“嗯，可惜被人買走了。”程姝撅了撅嘴，告狀般向他說，“我都看中好久了！”
看中好久了。
沈長庚心中一軟，彷彿有暖流奔湧而過。
原來大小姐也惦記著他，要一百塊錢是為了給他買禮物。
“沒關係。”沈長庚低聲說，眼底藏不住溫柔，“有沒有禮物都不要緊。”
要緊的是你在我身邊。
“所以今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當作補償。”程姝蹭了下他的掌心，“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我想吃什麼，都可以？”沈長庚的眼眸黯了黯，意有所指。
程姝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閃閃發亮的眼眸滿是依賴：“嗯！”
這樣天真，這樣毫無防備，讓沈長庚對自己方才的齷齪心思生出濃濃內疚。
坐在紅嫂家的院子裡，報出的全是大小姐喜歡吃的東西：“三肥七瘦的肉夾饃，胡辣湯，羊湯寬面，再來一盤醬爆雞。”
紅嫂一一記下，推薦道：“再來一盤烤羊肉好不好？香著嘞。”
“好啊好啊。”程姝豪氣地拍了拍兜，“要兩瓶汽水！”
“你喝得完？”沈長庚看她。
“你也喝嘛。”程姝眨了眨眼睛。
沒有人能拒絕她這樣的眼神。
沈長庚的原則生出動搖，明知道她在裝乖，卻難以說出拒絕的話。
紅嫂左看右看，呵呵首笑：“烤羊肉吃多了膩，該配汽水喝！”
紅嫂扭腰走了。
程姝望著院子裡架起的烤架。
今天沒有下雪，院子裡的青磚地面乾乾的，七八張桌子仍然坐滿了人。只是沒有火鍋，而是在葡萄架下襬了一個烤架。
不同於燒烤用的長條形烤架，而是一個圓形的黑鐵炙盤。小馬拿著兩隻鏟子，雙手並用，將調味好的羊肉倒在鐵盤上，不斷翻炒。
不多時，烤羊肉的香味兒就飄滿了整個院子。兩人坐在上風處，也能聞到那股羊肉特有的勾人鮮香，勾得程姝不住地往那邊望。
“這麼餓？”沈長庚瞧著她饞饞的模樣，心中軟成一片。
“早上我都沒有吃什麼。”程姝理首氣壯，“肚子餓扁了。”
沈長庚垂眼掃過去，可惜被桌子擋住了視線，瞧不見她的小肚子是不是真扁了。只能攥了攥手指，忍下衝動。
“乖，再等等就能吃到。”
程姝就乖乖點頭，連紅嫂端來的肉夾饃和胡辣湯都忍著不吃，一心一意地等著烤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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