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白嫩手背也落了斑斑紅痕，沾滿了自己的味道，大小姐也沒有說出什麼話來，嗚咽著首往他懷裡躲。
卻被男人攥住肩膀，好心地補充她未說出口的話：“被人看見，你被男人親得滿臉都是口水？”
“……”程姝想罵人，卻一點完整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軟紅唇瓣開闔幾下。
男人低下頭，唇角輕揚：“說什麼？”
“啪。”她用盡全身力氣抬起手，往他臉上打了一下。
可惜手腕軟綿綿，只掃過他下巴。
沈長庚抓住她的手卻是猛然一緊。
過了幾秒，才重新開口，沙啞嗓音裡含著絲奇異的愉悅：“小貓還會打人。”
“……”小貓還會咬人呢！
程姝偷偷在心裡齜牙。
嘴巴卻是抿得緊緊的。捲翹睫毛被淚水沾溼了，看不清沈長庚背光的臉上是何表情，只是看著他捉住自己打人的那隻手，放在面前翻來覆去地打量。
好像是在思考從何下口。
程姝心臟砰砰跳，想要抽回手，在那股巨大的蠻力中下卻是掙脫不開。
“你也打那姓褚的？”
與自己緊緊相貼的胸肌震動，染了一絲啞，無論聽多少遍都令程姝沉迷的嗓音，問出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唔？”程姝的小腦袋轉不開了。
“你跟著他去吃飯，讓他圍著你轉，喊你姝兒。”沈長庚慢條斯理地一一細數。
程姝慢慢抬起眼，看著他線條冷峻鋒利的下頜。
他今早沒有刮鬍子，下巴上泛著淡青色的胡茬，英俊中透著一絲頹廢和野性。
下巴忽然一疼。
程姝嗚咽一聲，回過神來。
就聽見沈長庚一字一句詢問：“你也這麼打他嗎？”
“……”這算是什麼問題？
程姝混沌的小腦袋從男色裡拔出來，呆呆看著他，小手還不自知地扒在男人的胸肌上，一下一下地抓。
沈長庚的呼吸也一陣粗過一陣，拂過她的劉海：“回答。”
程姝一顫，本能地搖頭：“不……不打。”
沈長庚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富有壓迫感的嗓音混著熱氣往耳廓裡鑽：“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程姝分外稠豔的眉眼浸了淚意，茫茫然抬起頭，拿白嫩額頭撞他的下巴，“我不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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