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的別吵,靜一靜!”
呂兆泰一拍桌子,起身對著那些吵吵嚷嚷的村民怒喝道,“花書記為了咱們洪坪村的利益,不惜得罪了公社的曹書記,你們還在這指責花書記,你們有沒有點良心!”
呂兆泰這個生產隊大隊長,在村子裡還是有些餘威的,見村民們被呂兆泰給震懾住了,花振宏這才開口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你們跟我在這鬧,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要鬧,得到光東公司那裡去鬧,去公社那裡鬧,甚至是去縣政府大院去鬧!”
花振宏話一齣口,在場這些原本群情激鬧的村民們,一下子就啞火了,去公社,去縣政府鬧,他們是沒有這個膽子的,可去光東公司那邊,他們這是跨區了,也不好辦。
花振宏知道這些人就是窩裡橫最強,真正遇到大事了,就畏手畏腳,他看著這些人道,“光東公司給咱們縣政府的文書裡面,最先開始,是沒有提及任何的工作名額的,這一點呂隊長可以作證。”
“對,”呂兆泰大聲的回答,附和花振宏的話。
“也就是說,光東公司這是故意噁心我們洪坪村不給他徵地,社員們,光東公司這麼做,是挾私報復,咱們洪坪村能吃下這口惡氣嗎?”
“不能!”
花振宏手一指臨山山谷方向,“現在南召公路那邊,就在咱們臨山山谷那打算架橋修路,咱們能讓他這麼安心的修嗎!”
“不能!”
“必須讓他們把我們應得的三個工作名額還給我們洪坪村!”
“對!”
“必須還給我們,還得補償我們!”
“對,不然不讓他們修!”
眼看村民們情緒被調動起來,花振宏斜眼看了一眼呂兆泰,呂兆泰會心朝眾人大喊道,“光東公司先不做人的,我們不能讓這種無德的公司,在我們洪坪這修路!”
“砸了他們的車!”
“不能讓他們修!”
“走,我們下山!”
也不知道是那個帶頭的,村大隊部開會的這些村民們,老老少少的共千多人,呼啦啦的就被人給帶著,往村口山路而去。
臨山山谷內,召陽縣城建局的工程隊,這會正在澆灌最後一條橋柱,其他己經澆築完的橋柱,這會外板還未拆除,工人們正拿著水管往裡頭淋水養護。
縣城建局的主任吳俊傑拿著圖紙,正和一個工頭講解著接下來的幾天,關於路面澆築的一些重要細節,就聽到山路那邊傳來了嘈雜的腳步和人語喝罵聲來。
吳俊傑皺眉看向了山路聲音傳來的方向,對著值守的保衛喊道,“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這裡是工地,閒雜人等不讓進的!”
保衛科的兩個科員點了下頭,將槍背在身後,就朝工地大門那跑了過去,就見山道上密密麻麻擠滿了人,入眼至少都有個兩三百人聚集。
倆個科員被唬了一跳,急忙把身後揹著的槍,就給拿在了手裡,對著木柵欄朝那些人大喊道,“你們幹什麼的!這裡是召陽縣城建局的施工現場,不是工地的工人,不讓進的!”
“叫你們負責人出來,”領頭的人是呂兆泰的堂弟呂兆康,他大力拍著木柵欄,朝那倆緊張的保衛科科員大喊,“我們是洪坪村的,光東公司憑什麼剋扣我們村的工作名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