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和跟班對視一眼，都不敢接話。
林澈重新拿起筷子，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們想想，從我上初中開始，圍上來的女生有多少？一個個嘴上說喜歡我這個人，實際上喜歡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
他夾了一塊排骨，沒吃，又放下了。
“這個蘇念，跟那些女生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演得高階一點。裝偶遇，裝不經意，裝清高——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黃毛小聲說：“可是……她可能真的不是圖您的錢……”
“怎麼就不圖錢了？”林澈看了他一眼，“你什麼邏輯？”
黃毛被噎住了。
林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更淡了：“她越是演，我越反感。之前那些灑湯的、掉書的，至少演得首接，演完了就走了。她呢？演完了還覺得自己挺特別，還在那兒得意洋洋地等著我上鉤。”
他放下水杯。
“查也查了，沒什麼特別的。那就這樣吧。”
“那……林少，還繼續關注她嗎？”
林澈看了黃毛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在開什麼玩笑”。
“關注她？”他重複了一遍，“我為什麼要關注她？就因為她是特招第一名？就因為她在食堂跟我爭過一次位置？這學校特招的有幾十個，食堂裡跟我爭位置的多了去了，我每個都要關注？”
黃毛徹底閉嘴了。
另一個跟班小心翼翼地問：“那林少，您最近對哪個女生比較……有感覺？”
林澈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沉默就是答案。
沒有。
一個都沒有。
劉思思收回視線，繼續吃她的麻辣香鍋。
王笑笑湊過來，一臉緊張：“你聽到了嗎聽到了嗎？他們說什麼了？我這邊太遠了聽不清！”
“沒說什麼。”
“騙人！你剛才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劉思思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還是說了：“林澈覺得蘇念跟其他女生沒區別，都是衝著他家的錢來的。”
王笑笑瞪大了眼睛：“啊？可是他查了蘇念，不是沒查出來什麼嗎？”
“沒查出來就是沒問題？”
“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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