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為什麼？”
“不想跟你穿一樣的。”
“你嫌棄我！”
“嗯。”
“劉思思！”
兩人笑鬧著走出甜品店，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影子拉得長長的。
老李己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她們出來，打開了車門。
“小姐，接下來去哪？”
“去香奈兒。”宋染搶答。
老李看了劉思思一眼，劉思思點了點頭，老李發動了車子。
車上，宋染又開始刷手機，刷著刷著忽然叫了一聲：“哎呀！”
“怎麼了？”
“方媛說那個局有 dress code，要穿白色。”
“什麼？”
“白色！全白！”宋染舉起手機給她看，“你看，她發的通知——‘請各位來賓穿著白色正裝出席，以示對晚宴的尊重’。這也太麻煩了吧，我訂的那件是粉色的！”
劉思思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方媛的訊息寫得客客氣氣的，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這就是方媛的風格，表面上是商量，實際上就是通知。
“你去換一件白色的不就行了？”
“可是我好喜歡那件粉色的……”宋染嘟著嘴，“算了算了，白色就白色吧，我回去翻翻衣櫃，應該有白色的裙子。”
劉思思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車停在香奈兒門口，宋染拉著她下車，興沖沖地往店裡走。
“快快快，我己經等不及了——”
劉思思被她拽著走進去，店裡空調開得很足，一股高階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店員看到她們，立刻迎上來，笑容滿面。
“宋小姐，您訂的禮服己經到了，我這就去取。”
“好嘞！”
宋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興奮得像個小孩子。劉思思坐在她旁邊，拿起桌上的一本雜誌隨手翻了翻。
店員把禮服取出來了，是一件粉色的及膝連衣裙，剪裁簡潔，面料高階，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宋染拿著裙子進了試衣間，過了一會兒走出來，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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