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思盯著這兩組資料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對勁。按照設定，林澈和蘇念都是主角，都應該有主角光環，都應該在自己的領域裡閃閃發光。但現在的情況是，蘇念在快速成長，林澈在緩慢爬行。兩個人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她想了想，準備到時候回去問問。
她拿起桌上的檔案，繼續看。還有好幾份等著她簽字，沒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
週末，宋染約劉思思吃飯。兩個人在一家安靜的西餐廳坐下來，宋染點了牛排和沙拉，劉思思點了意麵和湯。等菜的時候，宋染刷著手機，忽然抬起頭來。
“思思，你聽說了嗎？蘇念在你公司？”
“嗯，戰略投資部的。”
“她怎麼進去的？筆試面試自己考的？”
“對。”
宋染感慨了一句：“她真的靠自己走到今天了。一個貧困生，沒有背景沒有人脈，一步一步走到劉氏集團。說出去都沒人信。”
劉思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她知道蘇念付出了多少。大學西年，蘇念沒有休息過一個完整的週末，不是在打工就是在學習，不是在考證就是在實習。別人在談戀愛的時候她在看書，別人在逛街的時候她在做兼職，別人在睡覺的時候她在圖書館。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辛苦，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菜上來了，宋染切著牛排，忽然壓低了聲音。“思思，我哥最近怎麼樣？你們還有聯絡嗎？”
“有，偶爾發訊息。”
“他還是那樣？”
“嗯，還是那樣。”
宋染嘆了口氣，叉起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我哥這個人，真是倔得跟頭驢似的。”劉思思沒有接這個話，低下頭繼續吃意麵。
吃完飯，宋染去洗手間，劉思思一個人坐在桌邊，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蘇念發來的訊息。
蘇念：劉總，新能源專案的分析報告我做好了，發到您郵箱了。您有空的時候看一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隨時告訴我。
劉思思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了一下。蘇念從來不會在休息時間打擾她，除非真的有重要的事。今天是週六，蘇念還在加班。劉思思回了兩個字：收到。
然後她又打了一行字：週日好好休息，別加班了。
蘇念回了一個字：好的，劉總。
宋染從洗手間回來了，拿起包。“走吧，回家。”
劉思思結了賬，兩個人走出餐廳。夜風吹過來，有點涼，宋染縮了縮脖子，挽住劉思思的胳膊。“思思，你說蘇念以後會不會成為你們公司的高管？”
“有可能。”
“你這麼看好她？”
劉思思想了想，說了一句：“她是我見過的最努力的人。努力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
宋染歪著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也是。你也挺努力的。你只是不讓人覺得你在努力而己。”
劉思思沒有說話，嘴角彎了一下。車來了，宋染上車走了。劉思思站在路邊等自己的車，夜風吹起她的頭髮，她伸手撩了一下。路燈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