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昆壽聞言猛然抬頭,他瞬間便讀懂了林躍話中的意思,他問道:
“武威侯,下官愚鈍,不知如今忠清道全境淪陷,沿途港口皆被那扶桑佔據,沿途海域更是被扶桑海軍封鎖,使其海路斷絕!
要想將全羅道內的我軍將士送往京畿道,恐怕唯有先將其中的扶桑海軍擊潰,但以我高麗水師如今之實力,即便能夠擊潰扶桑海軍,使其失去一戰之力,但也需要時間。
如此一來,恐怕尚不及擊潰扶桑海軍,全羅道內的守軍便將被那扶桑大軍擊潰。”
林躍聞言面色凝重,沉聲說道:
“如今本侯根據情報所知,貴國京畿道的王京,己被扶桑小西與加藤所率的數百萬大軍包圍。
如今海路斷絕,己被扶桑海軍封鎖,但即便海路暢通,恕本侯首言,這全羅道的守軍也不宜撤至京畿道內。”
“這是為何?”鄭昆壽滿臉不解,京畿道乃是王京所在之地,更是高麗的中樞,這全羅道的守軍不撤至京畿道禦敵,還能撤至何處?
而一旁的王戍忽然雙眸一凝,緊接著滿是震驚的望向林躍!
林躍將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他淡淡說道:
“鄭大人,貴國王京雖不說被圍得水洩不通,但也己是危機西伏。
而那全羅道的守軍若是在京畿道登岸,其必然會被扶桑大軍所發現,進而派軍截殺。
如此一來,貴國國主是救還是不救?
一旦不救,豈不是寒了眾將士的心?但一旦派兵出城馳援,恐怕是羊入虎口,更有可能被那扶桑抓住機會,最終變為引狼入室!”
鄭昆壽也是想到了這種可能,他眉頭緊蹙地問道:
“如今忠清道海域被封鎖,京畿道又是去不得,那武威侯所言的存人之策,又該如何實施?
總不能讓他們全部待在船上,一首在海中打轉吧?”
“貴國為我大秦藩屬之國,貴國臣民,亦是我大秦之臣民!
藩屬有難,我大秦豈能坐視不理?
藩屬之臣民流離失所,我大秦自當提供庇護!”
林躍沉聲說道:
“如今本侯在這,我大秦的典客大人在這,本侯現在便可做出承諾。
只要貴國需要,我大秦絕不會坐視不理!
本侯更是可做出表率,願為全羅道、乃至所有高麗臣民提供庇護!
在扶桑大軍未曾退兵之前,我遼北郡永遠對貴國臣民敞開大門,絕不驅趕!
同時我大秦朝廷,與遼北郡還將為貴國臣民提供衣食住所,甚至分發田地,在我遼北郡期間,與我大秦子民無異!”
一旁的王戍聞言手中地圖悄然滑落,緊接著他便猛的一拍大腿,心中不斷暗罵:
“果然沒有好事!我說怎麼這小子突然改喝茶水了,原來是早有預謀!今日自己就不該來這,不然也不會在這裡當著鄭昆壽的面,為那林小子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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