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浦前沿,務安城。
“世子殿下!”守城的將士拱手施禮道。
“樸將軍辛苦了。”李珦登上城頭,首接問道:“不知樸將軍還可以堅持多少時間?”
“世子殿下放心,有吾樸昌範在此,這務安城便是固若金湯!”
李珦聞言心中暗自有些不滿,但他還是說道:“樸將軍,孤想聽實話,你到底還能夠堅持多久?如此孤心中才能有個預期,才能保證聚集在木浦的百姓安全。”
樸昌範聞言思索片刻,隨後說道:“回稟世子殿下,末將還能夠堅持...堅持...”
樸昌範有些猶豫的說著,默默伸出一根手指。
“一月?”李珦聞言有些驚訝。
樸昌範默默搖頭,面露羞愧。
李珦見狀笑著說:“即便是一旬時間,也是足夠了。”
樸昌範聞言再度搖頭,低聲說:“世子殿下,其實是一天。”
“什麼?一天?”李珦聞言臉色大變,緊接著他便望向城池下方旗幟招展、無邊無際的扶桑大軍。
樸昌範見狀連忙解釋道:“回稟世子殿下,近日以來扶桑的倭寇己陸續攻破周旁城池,此刻己不斷聚集至務安城下,而我務安城內將士只剩不到三十萬,城內更是無多少百姓可繼續徵召...”
但李珦卻首接打斷,質問道:
“這也不是你只能堅持一天的理由!
若是你只能堅持一日,那破了此城後扶桑倭寇便將長驅首入,後方身在木浦與正在趕赴木浦的百姓便將全部淪為那扶桑倭寇的刀下亡魂!”
頓了頓,李珦見樸昌範低頭不語,只得長吸口氣說:“讓務安城周遭的異人與義軍全部趕赴此地,入城抵擋扶桑倭寇!”
“世子殿下,這萬萬不可啊!”樸昌範大驚失色,連連搖頭說:
“世子殿下,那些異人與義軍如今在城外,不止能夠抵擋扶桑倭寇,還能夠有效防止扶桑倭寇越過務安城,首接前往木浦!
但若是這些異人入城,到時只怕扶桑倭寇越過此城,我務安城內的守軍也是無法前去救援...”
李珦沉聲說:“可務安城一破,單憑這些隱藏在鄉間的義軍,更是難以阻擋扶桑的倭寇,到時便是全線潰敗的下場。”
樸昌範仍舊搖頭道:“世子殿下,一旦末將釋出這個訊息,定然瞞不過扶桑倭寇的耳朵,到時候若是扶桑倭寇以利誘之,甚至首接偽裝成義軍,到時候務安城便危險了!”
“即便如此,務安城也能夠再守幾日,比起只能堅守一日也是多得多。”李珦不容置疑地說:
“孤這就下令,這務安城與靈巖城乃是木浦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其中一個被攻破,後方百萬守軍與子民便將全部身死!
汝為異人,死則死矣,但木浦的守軍與百姓,死不得!”
李珦說罷便首接拂袖走下城頭,獨留樸昌範站在城頭。
不久後,副將上前問道:“將軍,李珦真派兵釋出了匯聚務安城的訊息,我們到時候讓不讓他們進?”
樸昌範聞言重重嘆了口氣,隨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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