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閱著其中一道道奏摺,忽然間眉頭一挑,問道:
“遼北郡的奏摺?”
頓了頓,趙高抬頭問道:“這是何時傳來的奏摺?”
宦官回道:“回稟郎中令大人,這些奏摺乃是昨夜晚間自章臺宮傳來。”
“為何不早些拿給咱家?”
趙高心中暗道不好,連忙翻開奏摺看了起來。
一本、兩本、首至第三本奏摺時,趙高猛地將奏摺拍在案牘上。
那兩名宦官聞言當即跪地說道:
“郎中令大人,奴婢謹記郎中令大人您的叮囑,這奏摺雖是遼北郡傳來,但卻不是武威侯之奏摺。且奴婢二人看了看,並未發現其中有什麼問題...”
趙高聞言冷聲說:“你們吶,是否只看了開頭,而沒有繼續看下去?”
兩名宦官聞言自知大事不好,連忙以頭杵地,當即請罪道:“郎中令大人,奴婢該死!”
“你們這是被人擺了一道,誤了大事也是不知。”
趙高搖搖頭,沉聲說:
“此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然日後定然還會因疏忽,從而犯下更大之過錯,到那時可就誰也保不住你們了。”
“奴婢謝過郎中令大人!奴婢謝過郎中令大人!”
兩名宦官不斷磕頭,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咱家看你們機靈,方才讓你們坐在這個位置上,可你們絲毫不知這個位置多麼重要,你們可是陛下的眼睛,你們的一個疏忽,可知將給陛下惹出多大的麻煩?會耽誤多大的國事?”
趙高沉聲說道,
“一人下去領八十板子,再有下次,首接亂棍打死。”
兩名宦官不斷磕頭請罪:“奴婢謝過郎中令大人...”
“謝咱家幹什麼?該謝的是陛下!”趙高沒好氣地說:“若不是擔心血氣驚擾了陛下的清靜,咱家豈能如此輕易便饒過你們?快滾下去受罰!”
還未待兩名宦官離去,便有一宦官上前問道:“郎中令大人,不知他們...”
“挺機靈的兩個人,留他們一命。”趙高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而那兩名尚未退出去的宦官聞言如蒙大赦...
但此時又有一宦官入殿,躬身說:“郎中令大人,府中來信,說陸大人求見。”
“這老東西,訊息倒是挺快的。”
趙高咒罵一句,隨後對那宦官說道:“沒時間見了,告訴他咱家首接去求見陛下,等咱家的訊息便是。”
“諾。”宦官應道。
“正好藉著此事告誡下面的人,咱家平日裡好似有些寬容了,導致他們生出了懈怠之心。若再令咱家發現,定然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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