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碭郡能成為如今這個局面,不止是碭郡水師不敵潰敗的原因,碭郡守軍就連陸戰也是接連失利、能讓梁山那群草寇一路打到單父城,我覺得這其中恐怕不是那麼的簡單。”將閭嘆了口氣。
“那就是了。”林躍點點頭。
隨後武安國在帳外說道:“殿下,侯爺,丁桐中郎將來了。”
“進來吧。”林躍輕聲說道。
隨後丁桐走進了大帳,拱手施禮道:“屬下丁桐,參見殿下、侯爺!”
林躍笑道:“丁桐,你可知我找你來何事?”
丁桐搖了搖頭,“末將不知。”
林躍笑著問道:“你們碭郡水師此番隨行的有多少人?”
丁桐回道:“此番我碭郡水師隨行的共計三萬精銳士卒,其餘輔兵都留守在後方。”
“那就好辦了。”林躍笑道:
“我此番找你來想與你說的便是這件事。
你也知道碭郡水師如此沒有戰船,而我前些日子安排進你碭郡水師的校尉彭越水中雖有幾艘戰船,但我早已答應了他,他的那些戰船都將留著自已用。
畢竟你們用慣了大船,他們的小船你們也看不上。”
丁桐有些不解的抬頭望著林躍。
而林躍則是笑道:“我與你說這些是擔心你不瞭解內情,與彭越生出間隙來。”
丁桐拱手回道:“侯爺您放心,末將也聽過彭越此人的名字,自然不會壞了侯爺您的大計。”
“那我就放心了。”林躍點點頭,隨後話鋒一轉說道:
“不過你帶來的三萬士卒如今沒有戰船,只能充作陸戰計程車卒,不過陸戰士卒我們不缺,但日後若是有了戰船,除了你們之外我可就找不到別的水戰士卒了。
所以我打算讓你們去後方駐守糧倉,積蓄實力等待登船的同時還能夠為我節省一些兵馬。”
丁桐聞言當即拱手道:“末將但憑殿下與侯爺的吩咐!”
林躍笑著點了點頭,他沉聲道:
“西南方向三十里外,有一座糧倉,你也知道糧草的重要性,所以糧倉內有我的三千親衛駐守,不過糧倉外圍就需要你們三萬士卒駐守了。”
“其實我也不瞞你,你所駐守的糧倉中的糧草不多,僅僅是用來疑兵之計的,畢竟你們乃是水師。
真正足夠我大軍可用七天的糧食其實是在鄧陀那裡,畢竟他麾下才是我碭郡守軍中的精銳士卒,不過你也不要露出馬腳來,當時刻打起警惕,不要太過於鬆懈,讓人一眼便認出來。”
丁桐點了點頭,當即拱手應道:“侯爺您放心,此番我碭郡水師,定然會守衛這座糧倉!不露出一點馬腳出來!”
“嗯,你連夜去吧。”林躍沉聲道:“注意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了。”
“諾!”丁桐當即拱手,隨即緩緩退出帳外。
等丁桐到了帳外,忽然望見鄧陀正在帳外等候,二人相互點頭致意,隨即丁桐便率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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