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呂澤乃是劉邦集團的“原始股”,但眼下自己的實力與其根本就不對等,若是太過客套,反而是令人生疑。
不過這呂澤的實力,在此地平平無奇的眾人之中,倒還真是一枝獨秀。
即將踏入三流武將的境界,即使是在大秦軍中,官居校尉也是足夠了。
而此時劉邦招呼林躍入內,隨後又在一眾謙讓之中,林躍不得己在兩位太公尚在的情況下,坐在了主位。
林躍落座後望了一眼,見本就不寬敞的屋子內,如今己是足足站滿了人。
好在隨著劉邦的“一聲令下”,屋內眾人頓時散了大半,除卻劉、呂兩家長輩與主事之人外,僅有樊噲、周勃等劉邦的“狐朋狗友”還留在屋內。
而趁著眾人散去之時,林躍悄悄與在其不遠處的呂布低聲耳語,“兄長,吾剛剛看這呂澤武藝不算低,又與兄長你是本家,若是留在此地,難免埋沒了武藝...”
呂布聞言默默點頭,給了林躍一個“懂了”的眼神,畢竟他經過數年宿衛的經歷,早己不是當初頭腦發達、在盛世之時便起兵反秦的純粹武夫了。
林躍見狀也不再言語,畢竟他在來時的路上便與呂布說了此行的目的地,當時呂布眼中流露出的詫異,足以能夠證明他知道這泗水亭是何處,知道這劉邦是何人。
至於林躍想要招攬呂澤,不是看中了他的武藝,而是想看看劉邦的反應。
他不相信在幾乎每個玩家都知道劉邦是誰的情況,沒有一絲流言蜚語傳入他的耳中。他更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劉邦還不知道自己來此的目的。
不過如今劉邦卻未表現出絲毫的異色,這令他有些捉摸不透。
而此時呂澤親自提著酒罈為眾人斟酒,他來到林躍面前時,低聲說:“鄉間之物,入不了侯爺您的法眼,還望侯爺您莫要怪罪。”
“哪裡的話,在下也是一介黔首出身,當年未從軍時,想喝上這等酒水,怕是在年節之後都難。”林躍望向呂澤笑著說。
呂澤聽聞此言心中暗自詫異,但他並未表露什麼,而是笑著說:“侯爺,您且稍等,飯食很快便來。”
“有勞招待了。”林躍拱手笑道。
過了片刻,林躍見眾人碗中皆滿,又見劉太公與呂太公那乾澀的嘴唇以及不斷滾動的喉嚨,心中不禁暗自發笑。
劉邦領著自己在鎮子內逛了一個半時辰,殊不知最為煎熬的不是自己,卻是他那上了年紀的兩個爹。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劉邦知道了怕是也不會怎麼樣,畢竟這可是能夠說出“我爹就是你爹,烹了別忘了分我一杯肉羹”的人。
林躍望向劉邦,心中暗自感慨其精通心理戰,不但能在兩軍陣前說出那般話,更是與自己相見快兩個時辰,卻依舊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他想了想,便舉杯說:“諸位,晚輩登臨貴地,多謝諸位款待!”
說罷,林躍便一飲而盡!
眾人見林躍如此,也紛紛舉起酒盞。
“鐺...”
林躍將酒碗放在面前的桌案上,忽然間一女子端著食盤向他走來。
他尚未使出識人術,便識得了此人的身份,
此人在歷史上有著很多種褒貶不一的評價,如狠絕、先驅、識人、惡毒、鐵腕,權傾朝野等等等等。
但如今林躍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潤很,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