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色尚未亮起。
林躍打著哈欠推開房門,昨夜墨同一直忙碌到子時,方才回府。
而他也在隨墨同前往典客王戍的府上時,被王戍拉過去一同飲酒赴宴,直至子時方休。
不過得益於宴會,他也為他們“墨武安防”公司拉來了幾單生意,其中廷尉紀峻、典客丞袁隗、少府銅丞陶舍等人皆是與他定好了上門進行安防的時間,他們“墨武安防”算了迎來了生意,還都是大生意。
尤其是袁隗,出身袁氏,族內又多文臣,府中佔地龐大、家眷眾多,正是他們的潛在大客戶!
所以林躍便將袁隗的買賣定在了今夜,畢竟隨著為期三個月的國喪結束,如今咸陽城內正開始壓抑已久後,報復性的舉辦酒宴、以進行聯絡情誼與互通訊息,故而林躍讓墨同白日里加緊製作機關,待晚間他們舉辦酒宴之時再上門。
到時候自己一個國侯上門,他就不信主家能夠視若無睹,不邀請自己赴宴。
而一旦赴宴,自己這生意便將廣而傳之,必定將收穫不少後續的生意。
而對於這個時間點上門,他美其名曰:更好的模擬賊人侵入府中的時機進行相對應的安防。
可以說再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他們所需要擔心不是沒有生意上門,而是還有沒有足夠的機關進行安置。
同時他也感慨,看來人一旦到了某個地位,這金銀便是真正的身外之物了,畢竟只要有拳,哪裡又會缺少真金白銀?
林躍想到此處望了一眼墨同所處的屋子,想了想他沒有打攪仍在睡覺的墨同,畢竟他昨夜自己在拓展客戶,他也是大半夜都未曾閤眼。
隨後林躍洗漱一番,天色未亮便直接與趙雲一同坐上馬車,前往章臺宮中。
今日無早朝,忌遠行,宜祭祖。
待到章臺宮中,趙雲先行前去宿衛,林躍便直接去先前郎將休息之處準備休息片刻。
不久,林躍左拐右拐方才來到一扇門前,敲了敲門後推門而入。
房門推開,林躍望向屋內眾將那帶有幾分詫異與驚慌的神色,笑著說:“別緊張,是我。”
“侯爺!”
眾將見到林躍後便慌忙起身。
“都坐,我來早了,過來坐一坐。”林躍笑著說,待眾將讓出一個主位後便坐下。
而郎中騎王翳則笑著說:“剛剛我們以為是上官來了呢,侯爺您可是差點將末將們的心都嚇出來了。”
林躍聞言笑著說:“你以為我今日是怎麼找到的這裡?早在先前本侯擔任郎中令的時候便知道這個地方了,你以為楊郎中令不知道?”
王翳聞言一副故作驚訝的樣子,
而林躍則是笑著說:“楊郎中令雖說有些嚴格,但也是為了你們的前途著想,但只要你們能夠好好宿衛陛下,楊郎中令也不會說什麼,更不會讓你們連一個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是,侯爺您說的對。”王翳笑著回道。
林躍見狀便有一搭沒有一搭的開口問道:“今日是哪一部宿衛陛下?”
王翳笑著說:“回稟侯爺,今日按理來說是戶郎宿衛陛下,不過今日陛下祭拜先祖,我們三部都要出動。”
林躍點了點頭,而此時房門卻再度被推開,隨即一人手提著一個包裹笑著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