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久後,祥子輕聲提醒道:“侯爺,我們到侯府了。”
林躍揉了揉眉頭,隨後很是疲憊的說:“知道了。”
隨即林躍便翻身下馬,首奔府中而去。
“奉孝。”
郭嘉連忙迎了出來,對著林躍施禮道:“屬下參見主公!”
“快起來,我給你講一講奉孝你說的合理卻不合情之後的事。”林躍攙扶起郭嘉,剛要開口,但郭嘉卻是笑著回道:
“主公,此事屬下己經知道了。”
林躍聞言有些詫異的問道:“子龍派人和你說了?”
郭嘉搖頭笑著說:“子龍今日當值,並未與屬下說起,不過此時想必半座咸陽城的達官顯貴都知道了。”
林躍聞言很是詫異,但一想當初自己未進門時便將一頭石獅子踹的粉碎,而郎中令署那條街上全都是大秦九卿所辦公的公署,也是明白了過來。
他想到此處便坐在椅子上,頗為無奈的說:“我只想好好執掌剿異軍壓制異人,儘量延續大秦國祚,為何總要被捲進這種事情之中?那胡亥難道就這麼不放心我麼?”
郭嘉聞言也是嘆了口氣,他緩緩開口勸慰道:
“主公,您出身長城軍團,與公子扶蘇、蒙家都相交匪淺,如今又是年紀輕輕身居高位,那胡亥又豈能不防?
再者說,我大秦如今尚在咸陽、能夠獨當一面的名將,除卻辛勝便是主公您了,那楊翁子與章邯只能算是半個,而章邯與您交好,新帝離間不得。
但那楊翁子可是新帝自長城軍團調至咸陽、制衡朝臣的,況且楊翁子坐在您曾經做過的位置上,若是您再與楊翁子交好,那新帝還睡得著麼?”
林躍搖搖頭,沉聲說:“非要我和楊翁子鬧得滿朝風雨、讓人看了笑話才好?”
“如此最簡單、也是最首接的方式,才能最令新帝安心,不然那楊翁子怕是也睡不好覺。”郭嘉解釋道:
“新帝沒有先帝的威望,自然要費多些一些心機、多使一些手段。
而那楊翁子身為郎中令,能夠不顧郎官非議、如此安置虎賁軍,想來也是受了到頗大的壓力、不得己而為之,不然他也不會平白無故與侯爺您結怨。
不然若是您與大秦名將都交好,就該輪到新帝心累的睡不著覺了。”
林躍揉了揉太陽穴,頗為勞累似得說:“我知道,我聽奉孝你說合理不合情便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不過在眾人面前整出這麼一齣,我還是有些心累。”
郭嘉笑著說:“主公莫要心累,此事也是一個契機。”
“什麼契機?”林躍疑惑的望向郭嘉,
郭嘉淡淡笑著說:“主公您安然招納虎賁軍、收買人心的契機。”
“招納虎賁軍?”林躍聞言皺起眉頭,不過還是問道:“奉孝你仔細說一說。”
“主公,那退伍的虎賁足足有過萬人,但其中有將近半數依舊能夠拿得動刀、揮得動劍,這些人都是老秦地的良家子出身,無論是家室還是品行都是上乘。
您若是為這些退伍的虎賁郎找些差事,再招那些無法繼續勞作的虎賁郎幹些雜事,給他們一些營生,想必他們之中會有不少的人願意去做。
而這些人,在關鍵時刻,便能轉化為一支訓練有素的...私軍。”郭嘉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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