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林躍來到內史楊樛的府上。
不久,眾人便陸續到齊,楊樛便命人上菜。
隨即眾人便開始舉杯祝酒,氣氛也逐漸熱烈起來。
林躍喝了兩杯後也不由得感慨,先前他尚未與這等朝堂九卿、國家大員接觸時,以為他們久居咸陽、平日中定然是公務繁忙,為人處事也定是步步為營,充滿了算計。
可如今接觸的日子多了,他才發現即便是衣冠楚楚的文臣,平日中也沒有那麼忙,也沒有林躍先前想象中的那般驚心動魄、步步為營。
他們平日的生活中,大多也是平淡的。
林躍不禁感慨自己先前無疑是與覺得皇帝會用金鋤頭刨地的老農麼沒什麼兩樣。
他們私下的生活中與尋常的百姓無異,也許是這個時代的娛樂方式不多的原因,他們平日中也是喜好美酒與熱鬧。
而一旦喝的稍稍多一些,話題也會從家國大事、朝廷政令,逐漸變為朝堂或朝臣之間、乃至皇帝的八卦趣事。
同時口中也將從“先天下之憂而憂”與聖人事蹟的歌頌,轉向“下三路”之類的渾話。
就如同典客王戍忽然眯著雙眼,撫著鬍鬚笑道:“不知諸位最近可曾聽聞一事?”
眾人聞言皆是放下酒盞,齊刷刷的望向王戍。
林躍也是如此,因為多番酒宴以來,他發現每次王戍這個模樣時,他都將聽到一些咸陽城中可以算得上是最為勁爆的八卦!
甚至王戍所說的訊息,遠比一些三流小報或是一些禁書上的訊息還要野!
他很是捧場的問道:“不知是何事?”
果不其然,王戍露出招牌笑意,說道:“其實此事說起來,與武威侯你也有些聯絡。”
“與本侯有聯絡?”林躍聽後瞬間呆滯,心想整日吃瓜,如今竟然還吃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他連忙問道:“不知是何事,竟然還能牽扯到本侯?”
其餘幾人聞言也紛紛露出好奇之色,全部死死盯著王戍。
王戍聞言更是得意,他淺嘗了口酒,隨後扶著鬍鬚笑著說,
“聽聞前夜晚間,城北一中尉軍校尉的宅,夜有賊人出沒,而那校尉恰巧值守城門,家中只有其年芳二八的妻子在家。”
“哦?”楊樛露出好奇之色,他問道:“可老夫卻未從聽聞城北有滅門慘案啊。”
而章邯則是好奇的問道:“難不成不是滅門,而是?”
至於林躍就更是疑惑,此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難不成與自己府上的人有關?可如果真的發生此事,郭嘉不會瞞著自己啊。
“非也非也,諸位請聽老夫繼續講。”王戍見狀笑著說:
“那時那校尉的宅子內,雖只有其二八年華的妻子,與一丫鬟在家,但恰好那中尉軍校尉在前夜晚間,委託那“墨武安防”置辦了些許機關,沒想到正派上了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