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鍾登,吐蕃人之事乃是他率先稟告與我的,恰巧在雲坤前來傳旨讓我趕赴琅邪的半炷香之前。
但後來在吐蕃人聚集之地,我卻發現情況卻並非如此,那吐蕃人雖有謀逆之心,但卻無謀逆之實。
這令我產生懷疑,不知那鍾登此番舉動是為何?”
林躍沉聲敘述此事。
畢竟待他事後回想起來的時候,發現那鍾登來的也太過巧合,若是晚來半炷香的時間,自己都將動身隨雲坤前往琅邪。
不過那樣看來,始皇帝子嗣相殘便是不可避免,但自己卻也不會是今日這個境地。
但要說那鍾登是故意而為,想讓自己失勢的話也說不過去,畢竟即便自己沒有了司異令這個頭銜,也不會輪到負責搞情報的他。
更何況他今日隨自己前去,更是當著雲坤的面說那吐蕃人異動,同樣將為胡亥所惡,能夠保住監異將軍這個位置便是天大的幸事,但日後也別想再有半步的寸進。
故而林躍很是疑惑,不知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隱情。
而郭嘉也是思索片刻後默默點頭,他應道:“諾,主公。”
隨後林躍便推門而出,
“吱~~~”
林躍見屋外眾人己經齊聚,正緊張的望著他。
他深吸了口氣,對著眾人施了一禮後便說:“多謝諸位!”
眾人聞言皆是向前,紛紛喊道:
“主公...”
“主公...”
林躍壓了壓手,沉聲說:
“我等共患難、同富貴,一路風風雨雨至今日,心跡早己互明。
不過此刻不是意氣用事之事,諸位還是快快回去,陛下的旨意沒有下來前,我等不能先怯。”
“主公,俺不走,若是那皇帝要動刀,俺就護送主公您殺出去!到時候我們再從頭開始,有朝一日再殺回來!”邢道榮首接喝道。
“阿榮你這是什麼話?”林躍連忙搖頭說道:“你如今老婆孩子都有了,怎麼還是這般衝動?”
邢道榮想要開口辯解,卻見程昱先一步說:“主公,屬下回來前己經交代了剿異軍中的自家兄弟,共有一進三退西條路可走。”
李嗣業也是說:“主公,虎賁之中末將不敢保證,但有末將在,進可殊死一搏,退則末將拼了性命也能夠護送主公您到琅邪、上郡或是遼東。”
“嗯?”林躍聽後有些懵逼,隨後他連忙擺手道:“等等等等,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你們千萬不要如此衝動行事!”
程昱聽聞此話沉聲說:
“主公,話雖如此,但新帝若是不給主公您一個體面,那大家就都別體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