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襲我?”楊翁子聽後一愣,緊接著他便大笑了起來:
“這位公公莫要開玩笑了,如今那烏若利佔據優勢,冒頓可以說是焦頭爛額,又怎會奇襲我這裡?”
“郎中令大人,咱家不想看您走入歧途,便如實相告了。”
“公公請說。”楊翁子問道,不明白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而黑袍宦官直接了當的說:“咱家不知別的,只見到中尉大人與中尉丞二人入宮,隨後不久陛下便下發了這個旨意。”
頓了頓,黑袍宦官沉聲說:“事到如今,郎中令大人您還要固執己見不成?”
楊翁子聞言沉默良久,心中不斷思索著利弊。
而那黑袍宦官則是冷笑著說:“郎中令大人,您難不成也要效仿前朝之時,司異令於草原上的做法不成?”
楊翁子聽後眉頭一皺,
只聽到黑袍宦官繼續說道:“可郎中令大人您也不看看那司異令如今在哪裡?陛下如此信任於您,難不成郎中令大人您想步司異令的後塵麼?”
楊翁子聞言瞬間啞然,他沉默片刻後便仍舊不死心的說:
“一日,給本將一日的時間就好。
一日內那烏若利便將與冒頓大戰,只有那邊戰端一開,冒頓便無力準備奇襲我龍驤軍!
到時我等便沒有必要再撤軍!”
“咱家奉陛下之命前來傳旨,自郎中令接到旨意起,即刻啟程、不得拖延!”
黑袍宦官與其針鋒相對,絲毫不肯退讓。
“咱家沒有與郎中令大人您討價還價的餘地,咱家只是陛下的一條忠犬,陛下讓咱家幹什麼,咱家便幹什麼。”
“我龍驤軍即刻啟程,向後撤離百里,但本將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能夠勞煩公公再跑一趟,將本將剛剛到請求轉告給陛下。”
“在郎中令大人您沒有後撤百里之前,咱家不得離開。”黑袍宦官沉聲說,
帳內的氣氛再一次陷入冰點。
而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聲響,打破了帳內凝重的氣氛!
“殺!”
“敵襲!敵襲!”
“怎麼回事?”楊翁子瞬間提起長劍便向外走去。
而大帳門外的龍驤將士則滿臉緊張的說:
“回稟郎中令大人,匈奴人奇襲我軍大營!好在剛剛中郎將大人整兵備戰之時發現了他們,如今中郎將大人已率一部分兄弟們前去阻擊!”
楊翁子聽後心中瞬間“咯噔”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