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若利手指著林躍,想要張嘴反駁,卻發現喉嚨好像堵住一般,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林躍見狀淡淡一笑,望向如遭雷擊的烏若利,毫不留情的說,
“本將也不知該說你烏若利單于是可憐,還是可笑,亦或是可悲。”
此話一齣,烏若利如同被大雨傾盆所澆透一般,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林躍見狀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是毫不猶豫的繼續補刀,
“你說我目中無人,你說我放肆?
豈不知在此刻那冒頓步步緊逼,欲殺你而後快的情況下,
他非但不會出千萬戰馬牛羊救你一命。
相反,他會出千萬戰馬牛羊,買你一條性命!
你說我若將你項上人頭取下,獻給冒頓,我還會是你口中的區區一個秦國將軍麼?
到時我即便當不上匈奴的左右賢王,但除去那三人外,還有誰能夠在我之上?”
林躍冷笑著說,“你現在還想和我講道理麼?”
“你不會的,你不會如此做的。”烏若利搖著頭,沉聲說。
“那是自然。”林躍淡淡笑道,
“當初你父頭曼能夠將佈滿草原的牛羊戰馬送與大秦,只為換你一條性命。
今日本將率大軍趕赴此地,同樣只為換你一條性命!
你說此時此刻,你該叫我什麼?”
烏若利沉默片刻,隨後抬頭望著林躍,有些屈辱,但眼神中又有些許不確定的說,
“將軍?”
“好。”林躍笑著點頭,隨後起身,來到烏若利的面前,笑著說:
“你叫我一聲將軍,我便助你擊敗冒頓!
只要本將能夠調動你麾下大軍,本將跟你保證,那冒頓必敗無疑!”
林躍拍了拍烏若利的肩膀,開口道:
“到時你依舊是匈奴的單于,依舊是匈奴共主!
而那冒頓,只會成為你坐穩匈奴單于之位的墊腳石,只會成為你一代匈奴共主輝煌功績中的一筆。”
頓了頓,林躍再度問道:
“那麼現在,你覺得我執掌匈奴大軍,還有問題麼?”
烏若利沉默良久,最終好似身上的力氣都被掏空一般,頹然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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