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便是經陳勝吳廣,亦或是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個副本後,想問一問胡亥的想法。
畢竟一旦入冬,他們身處草原可是連想走都難。
到那時即便陳勝吳廣打到了咸陽城下,他也難以回援。
而前夜他便接到了郭嘉的書信,根據郭嘉信中所說,他對那陳勝吳廣起義之事也是心驚肉跳,因為在此之前他便多加打探,但仍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跡象。
這二人彷彿如同憑空出現一般,完全沒有根底,但這又與二人此番率隊戍邊因大雨延期而起義相沖突。
所以他猜測二人必定不簡單,背後必然有人支援。
而在自己的眼中,冒頓雖是其心腹大患,但照比陳勝吳廣二人卻仍是差了一些。
畢竟陳勝的起義乃是內亂,更是那洪水破堤的先兆,一旦沒能迅速鎮壓他們,各地蜂擁而起之下,大秦的根基都會動搖,遠比草原上的戰事更為致命!
而云坤則是喘了幾口粗氣後,便首接說道:
“司異令大人,陛下嚴令我等繼續駐守草原,不得回撤!”
“不得回撤...那國內戰事又如何應對?”林躍聽到這個回答不由得鬆了口氣,但同時也無法放下心來。
畢竟攘外必先安內,他擔心事態一旦失控,大秦將就此傾覆、再難挽回。
而云坤則回道:
“陛下有令,賊子叛亂朝廷自有應對,不必我等擔心。
我等如此要做的便是草原戰事,不得有失。”
“不用擔心?”林躍皺緊眉頭,眼中滿是疑惑,他問道:“雲公公可知此番平叛,是誰領兵?可是司異令署的程昱?”
林躍問道,剿異軍成立之初便是為了掌控天下異人,但此刻他也有些叫不準這陳勝與吳廣,到底屬不屬於司異令署的範圍內。
況且司異令署下的剿異軍,乃是由楊再興所掌控,其三十萬騎軍精銳,更是特殊兵種“秦銳士”。
若是有程昱統御、楊再興平叛,那陳勝與吳廣之事態即便無法平息,也不會再擴散。
他想到此處望向雲坤,滿眼的希冀。
但云坤聽到這個回答後,臉色卻是變得愈發尷尬。
“難不成不是司異令署去平叛?”林躍見其模樣忽然心中一沉,問道。
雲坤遲疑了片刻,方才點頭應道:
“司異令署將聯合各地官府,負責大秦各地賊子起兵附和那陳、吳二人之事。”
“那陳勝與吳廣的叛亂呢?”林躍皺著眉頭問道。
“是...”雲坤沒有首視林躍,嘆了口氣說:
“陛下命郎中令楊翁子,領兵前去鎮壓陳、吳二人的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