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二人拱手應道,隨後默默退出主帳,默默無言。
直至二人穿過持槍而立的甲士,踏入一處擺滿沙盤與地圖的營帳內,丁顯方才開口問道:
“李都尉,你說郎中丞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成梁來到沙盤前,笑道:“能有什麼意思,無非是恩威並施罷了。”
丁顯湊近了些,低聲問道:
“李都尉,你與那努爾哈赤相熟,你認為單憑我們兩郡的兵馬,能擒下那努爾哈赤的頭顱?”
丁顯說罷連忙補充道:
“李都尉,在下沒有別的意思,您別見怪。
只不過到最後我們擒不下努爾哈赤的頭顱,徒勞無功都是好的,在下擔心到最後我們”
“丁都尉。”
李成梁開口打斷道:“丁都尉,你認為你知道的,那賈詡賈大人和陛下就不知道?”
“嗯?”丁顯挑眉,有些疑惑的說:“李都尉您的意思是”
李成梁沉聲說:
“這段時間你還沒看清楚那賈詡?那就是一個人精,人精中的人精。
咸陽城多少文臣,為何他偏偏能夠在短短幾年內當上郎中丞,成為陛下的心腹?”
丁顯眉頭緊皺不展,他疑惑的說:“照您的意思,陛下本就沒有”
李成梁搖了搖頭,他手不斷擺弄著沙盤上的旗幟,沉聲說道:
“這仗怎麼打,都是一潭死水,甚至我們打的越狠,便將陷的越深。
那賈詡並非是無戰陣經驗、只懂的紙上談兵的迂腐之人。
相反,他還是朝廷裡面少數隨司異令遠征的人,並且回來後便升任至了郎中丞的位置。
你說,如今那賈詡全程對戰事不發一言,不獻一策,除去今晚,他更是不曾表現出一絲憂慮。
這正常麼?”
丁顯盯著沙盤上被李成梁擺放的旗幟,疑惑的問道:“怪不得”
他扭頭望向李成梁問道:“李都尉,依你之見,這局該怎麼破?”
“也許根本就沒有“局”,一切都是幌子罷了。
另一種則是繼續作戰,等待援軍。”
李成梁從沙盤西側,相隔很遠的一處地點取過一枚黑旗,冷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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