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聞言望向代善,此刻暗拍大腿,滿眼的悔色。
他剛要繼續開口,卻不料努爾哈赤怒道:
“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收拾行囊,前去南線支援額亦都和穆爾哈奇!
我看你們是安穩久了,不知道秦軍到底是什麼實力,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明日你們兩個便給我滾過去,到那裡給我好好瞧一瞧、看一看,等你們打贏了南線的秦軍再回來與我說這些!”
“阿瑪...”褚英與代善二人同時上前,但他們二人望向努爾哈赤的雙眸後,頓時齊齊後退一步,隨後無奈應道:
“是,阿瑪。”
隨後二人齊齊後退,但就在走至門口時,褚英還是沒忍住開口道:
“阿瑪,兒臣斗膽再說一句!”
頓了頓,他見努爾哈赤沒有反駁,便硬著頭皮朗聲道:
“阿瑪,那范文程為秦賊,趙博為異人,他們二人皆不是好人啊!”
“滾!”
努爾哈赤聞言首接將手中茶盞砸了過去,怒罵道:
“都給我滾!趕緊給本汗滾出去!”
褚英與代善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只能無奈退下。
而這時一宦官揮了揮手,示意人將碎裂的茶盞打掃乾淨,而他自己則是為努爾哈赤重新倒了杯茶,隨後遞到屋內一名一首未曾開口的少年手中。
而那少年則是接過後便遞到努爾哈赤身旁,“阿瑪,您消消氣...”
“黃臺吉啊,你也聽到了,你也是如此以為的?”努爾哈赤接過茶盞問道。
“回稟阿瑪,兒臣以為範先生的九字方針說的不止不錯,還是我族崛起的唯一希望。”
“哦?”努爾哈赤雙眸一亮,他問道:“仔細說說。”
“是,阿瑪。”一臉英氣的黃臺吉說道:
“阿瑪,兒臣先前曾參與南線的大戰,並曾在大戰前曾多次隱藏身份前往那遼東郡內。
兒臣覺得如今的秦國雖是內患不斷,但民心卻是未失,更重要的一點是那秦國的老皇帝為秦國小皇帝留下了豐厚的家底。
這秦國皇帝有錢有糧,邊軍戰力自然便強,南線戰事己證明了這一點,他們秦軍的戰力遠非先前的海西女真與野人女真可比。
而我軍若是貿然前去,只會與秦國邊邊軍相互消耗實力,為那秦國內的反賊與北高麗做嫁衣...”
努爾哈赤聞言不斷點頭,眼中滿是期許。
但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聽見屋外響起急促的聲響。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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