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剛剛大喊“不許後撤”那人便成為衝在最前方的人。
此刻他手持盾牌不斷躲閃,但盾牌不斷的抖動,已然是一副岌岌可危的模樣。
終於隨著“咚”咚一聲,盾牌徹底碎裂,箭矢直接扎進他的胸口。
他連忙向一側翻滾,緊接著便將箭矢折斷。
好在那碎裂的盾牌為他卸下了箭矢的力氣,導致箭矢並不致命。
他剛剛鬆了口氣,卻見一人在他身旁哀嚎著,望著他的眼中滿是想要活著的慾望。
但他望向那人身上的箭矢,便知道已是沒救了。
他強撐著別過頭去,隨即咬緊牙關繼續向前衝去!
“咻!”
“咻!”
一道又一道道箭矢破空聲在他的耳旁響起,他猶如福星附體一般奇蹟的躲過一枚又一枚箭矢。
直至他面前再無倒地的屍體與染血的雜草,唯有那一道道裹著泥巴的拒馬,他眼中也是愈發炙熱。
他手持彎刀在拒馬前奮力一躍,但緊接著他雙眼便滿是恐懼。
兩道箭矢精準的破開他身上的皮甲,貫入他的胸膛,一瞬間他好似失去所有力氣,最終緩緩倒在拒馬之上
此刻岳飛說道:“主公,照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半炷香的時間,這三千人便要全部全部”
“無妨。”
林躍面無波瀾、聲音平靜的說:“傳令下去,督戰隊準備,後退半步者,皆斬!”
“諾,主公。”岳飛拱手應道。
林躍默默點頭,再度注視著前方戰事。
他知道此刻不是心軟的時候,這個時候心軟看似是幫了這不足半數的攻城將士,但其實是害了整個大軍。
而如今匈奴人不善攻城,龍驤虎賁又人數不多,這攻城的重任只能交到這十萬女真降卒身上了。
他念及此處便喝道:“匈奴騎卒再上一些,給我狠狠的射!”
時間很快過去,直至最後一名女真騎卒倒地不起後,林躍再度吩咐道:“第二隊,衝鋒!”
頓了頓,林躍補充道:“若雲梯、攻城車能夠抵達城下,便能夠分攤火力,你們活下去的希望便大大增強。”
“諾!”
第二隊的女真降卒武將拱手應道,眼中滿是堅決。
隨即他對著身後三千女真降卒喝道:
“一隊接管攻城車與雲梯,一隊在後,待到拒馬前便前去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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