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說道: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還是穩住軍心,以防軍心生亂,誤了大事。
故而依照老臣的意思,大汗的喪事還需暫緩,以免軍心動搖、百姓恐慌,從而讓那秦軍佔了便宜,趁虛而入。
不知二貝勒您意下如何?”
代善聞言沉吟片刻,隨即點頭應道:“叔父說的不錯,就依叔父所言。”
舒爾哈齊聽後點頭應道:
“如此便好,只不過大汗駕崩一事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如今我等雖要瞞過那秦軍,但也須得早做準備,不然待秦軍退去後,只怕會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代善聞言皺眉一挑,他問道:“叔父的意思是?”
“召集族中幾位德高望重的族老與大汗親近的幾位福晉,同時叫大貝勒過來,先行商議此事。並命其暗中準備大汗的後事,以防萬一。
不過參與此事之人不可過多,且需與外面斷絕聯絡,如此方可確保此事不被洩露。
待幾日後秦軍退兵,有他們的背書,我們再對外宣告此事,便是名正言順了。”
代善聞言點點頭,他說道:“叔父所言極是,不過我如今心中甚亂,想再陪一陪阿瑪,這些事還要勞煩叔父您去辦了。”
“好,我這就去辦,還望二貝勒您保重身體,在這裡等待一番。”
舒爾哈齊略一拱手,隨後便快步離開。
不久後,舒爾哈齊便再度踏入屋內,
“我已經派人前去通知了,不過眼下為了穩妥起見,我已派人控制住城內各處要道,還望二貝勒能夠理解。”
代善聞言默默點頭,“這是自然。”
舒爾哈齊也是鬆了口氣,但他還未開口,門外便再度傳來聲響。
他躬身致歉,隨後快步走向門外,片刻後他滿臉緊張的折返回來。
“叔父,可是城內有人藉機生事?”代善皺眉問道。
舒爾哈齊搖頭,沉聲道:“二貝勒,守城將士來報,秦軍攻城了!”
“攻城?”代善聞言,眼睛瞬間睜大,他難以置信的問道:“秦軍攻城了?這個時候?”
舒爾哈齊此刻也很是錯愕的說:“二貝勒,如今大汗剛剛歸天,那秦軍就來攻城,這著實是有些巧合。”
代善聞言一時間也是心生疑惑,他沉默良久,最終開口道:
“我去看一看情況。”
“二貝勒不可啊!”舒爾哈齊連忙勸阻道:
“二貝勒,如今族中諸位長老與福晉在趕來的路上,二貝勒您此刻萬萬不可離去,不然群龍無首、恐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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