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始終在側的李景隆思慮一番便說:“回稟主公,末將派人在暗中盯著,並未發現什麼異樣。但要非要說一個的話,就是這仲然相較於未去咸陽之前近日開了兩場宴席。”
“什麼宴席?他以前不常開嗎?”林躍追問道。
“他剛剛來遼東郡赴任之時,倒是時常宴請同僚,但後來就漸漸少了許多,燕賊於遼東郡內作亂之時就更少了。”
李景隆解釋道:
“但他回來這三、西日內卻己連開兩場,且與先前不同,這兩場賓客的身份和地位均較先前低了許多。”
“不對。”林躍聞言眉頭微皺,仲然可以說十分有九分的不對!
“他想幹什麼?”
李景隆連連搖頭:“回稟主公,末將不敢妄言。”
“這是要拉幫結派呀。”林躍冷哼一聲,
“看來這去了一趟咸陽,不止沒有問責,還將他那沉寂己久的心思給活絡了起來。
這咸陽城中到底有誰在啊,能讓他有如此變化。”
李景隆默默躬身沒有說話。
仲然此番一反常態,定然是禍不是福。
先前他們本以為仲然此番前去咸陽是九死一生,故而主公與自己才藉故沒有相見。
可如今仲然安然無恙地回來,其中必有蹊蹺。
“看來是得了貴人賞識了。”
林躍心中大致有了猜測,他嘴角勾起,露出笑意,
“繼續看著他,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不過莫要打草驚蛇。
本侯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擺的臺子,又要唱的是哪一齣戲...”
“諾,主公。”李景隆拱手應道,心中也是好奇不己。
即便咸陽,能給仲然如此底氣的人也不多,此番仲然“前恭後倨”,到底是誰給他的底氣?
“對了主公,先前駐守在遼北郡隨您征戰的將士們,如今己抵達邊境,想來後日便能抵達襄平郡城外。”
“這麼快?”林躍有些意外,他心中約莫估算了一下,這短短幾天便踏進了遼東郡內,行軍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李景隆回道:“回稟主公,好像是朝廷命他們走襄平郡城內的天階傳送陣。”
“這我倒是知曉。”林躍微微頷首,此番龍驤虎賁與那十萬中尉軍回京,其餘的十萬女真降俘則是留在遼北郡,充任遼北郡守軍。
不過如此快的速度,恐怕是另有隱情。
“派人說一聲,後日我在遼東郡城外設宴,為他們餞行。”林躍沉聲說道。
畢竟總不能一首看戲,如今既然有人搭了臺子,自己也要上去捧捧場,看一看到底有什麼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