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的意思是?”李如柏有些不解。
“先前沒有撈到,是因為那林嶽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在林嶽麾下效力的緣故。但等到你大哥回到咸陽,便是首屬於陛下的親軍,自然不會什麼都撈不到。”李成梁面帶笑意的說。
李如柏反應過來問道:“這麼說我大哥還真是被那林嶽給牽連了?”
“可以說是牽連,但若不是跟著林嶽,你大哥也立不下如此多的戰功。”
李成梁默默搖頭,隨後有些不放心地叮囑,
“你有時間去拜訪拜訪那林嶽,和他交好對於我李家來說是利大於弊。況且眼下遼東的局勢愈發不穩,我但憑我李家一家,恐怕難以應對。”
李如柏面露不滿地說,“爹,我不願去見那林嶽,他明擺著不為陛下所喜,不止戰功給削了去,如今更是被陛下給趕去了遼北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你懂什麼?”李成梁很是不悅地說,
“那林嶽即便要在遼北待上幾年光景,但你別忘了他才多大年紀,即便他在遼北待上二十年,再回咸陽也依舊是無人能忽視的存在,甚至再過三十年,他在大秦朝堂上都是年輕人!
更何況跟著他的武將如今遍佈大半個大秦,如今陛下乃是壓一壓他的銳氣,但即便如此豈是你能夠小覷的人?”
李如柏聞言仍是滿臉的不願,
李成梁見狀只能說道:
“如今遼東的局勢不像你想象的那般簡單,爹本以為那姓仲的前去咸陽乃是十死無生,卻沒想到他不知走了什麼門路,不止安然無恙的回來,近日還宴請賓客,怕是有了靠山。”
李如柏聞言卻是滿臉不屑,“爹,就算那姓仲的有了靠山又如何?這遼東郡不還是我們李家說了算?就憑他一個外來的,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唉,我李家雖與田家交好,但先前一連逼走了數個郡守,朝廷怕早己不滿。
如今在林嶽將女真幾近滅族後,我雖然能夠鬆口氣,但朝廷怕也是無需再顧慮我李家,若是那仲然的靠山是朝中某個大員還好,就怕是陛下啊...”
李成梁臉上帶有許多憂愁,
“我李田兩家看似交好,但其實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境地,這遼東更是吾等之根基。
若是抱住了林嶽這個大腿,即便我李家遭難,日後也有重新起復的餘地。但若是林嶽棄吾等於不顧,那哪怕日後林嶽重返咸陽,我李家也是再無出頭之日啊。”
“爹,不是還有我大哥呢麼?”李如柏問道。
“你大哥能夠調回遼東便好,但若是陛下將你大哥調至旁郡,我李家便是將不可避免的落敗了。
故而爹才想著讓你儘快出頭,若是你能儘早在遼東佔得位置。哪怕你大哥回不來遼東,有林嶽看在封地與爹的薄面、有田家在、有你在遼東任職、有爹在武將一脈留下的香火情在,我李家即便沒有今日之權勢,也是遼東郡內不可忽視的大族。
但若是沒有林嶽,若是朝廷真想拿我李家開刀,郡內的一些豺狼虎豹,便能將我李家生吞活剝了,到時即便田家出手,也是無濟於事。”
李如柏聞言一時間陷入沉默之中,他不知如今他們李家的境地竟然如此危險。
屋內父子二人一時無言,但就在此時,屋外忽然傳來聲響。
“我的兒啊,快過來讓娘看看。”
一旁的老婦人小跑著趕來,
“娘。”李如柏整理好情緒後便起身笑著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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