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這武威侯畢竟是父皇所倚重之臣子,又與朕之皇姐有舊,且先前為我大秦立下了赫赫戰功,朕也不好不分青紅皂白便首接苛責。”
“陛下您心存仁恕、聖德寬厚,實乃吾大秦百姓之福,吾等臣民之福!”趙高笑著說道。
他見胡亥仍舊有些猶豫,便提醒道:
“陛下,奴婢聽聞那遼東郡的郡守仲然,這段時間於遼東郡內整肅吏治、大有作為,官吏皆驚懼之,民間百姓多愛戴之。
如此人才,朝中大臣亦是有所耳聞。”
胡亥聞言自然也明白了趙高的意思,他有些煩躁的說:“行了行了,一天天的總拿朝中那些酸儒生的話來壓朕!”
“陛下,奴婢萬萬不敢!”趙高當即跪地,滿臉驚恐,又帶有些不忍的說:
“陛下您明鑑,奴婢是擔心那些朝臣藉此事攻訐陛下,有損陛下威名,更是令陛下動氣。
而動氣則傷身,奴婢想著陛下您這段日子剛剛調養好的身子,莫要因此而再度消瘦下去啊。”
“唉,老師你的心意朕自然是知曉的。”胡亥揮揮手,示意一旁的燕青將趙高攙扶起來後說:
“不過皇姐如今生死未卜、至今也沒個訊息傳回來,那武威侯自父皇在時便為我大秦立下了赫赫功勞,朕即位後亦是多倚靠之,朕的確不好過多斥責。
這樣吧,命人去查一查事情的原委,看一看到底是武威侯恃功而驕、還是子虛烏有,亦或是中間有什麼誤會。”
趙高聞言施禮道:“陛下英明!”
“這樣,派典客卿王戍去吧,查清楚後正好順路去見一見那高麗的世子。”
“王戍?”趙高聞言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他還是應道:“諾,陛下!”
“好了老師,其餘奏摺你去處理了,莫要再讓那些俗事去煩朕了。”
說罷胡亥便望向那舞女,笑道:“美人,過來些,讓朕看得清楚些...”
......
“爹,難道我們不應該為其遮掩一番麼?”李沐有些擔憂的問道。
“遮掩什麼?如今陛下搬到了阿房宮,與我等本就有別。若是被陛下發現我們為那林嶽遮掩,在陛下心中還不知該怎麼想。”李斯搖頭道。
“爹,可這些事若是真的,那林嶽便危險了。”李沐說道。
“如今朝堂看似平穩,但早己暗流湧動,如今時刻,當保全自身,不稍有差錯便將追悔莫及。”
李斯沉聲說:“沐兒你要分得清孰輕孰重,只要爹未倒,那林嶽便還有機會,但爹若是倒了,那便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李沐聞言默默不語,臉上多次閃過猶豫。
“狗有狗道,狼有狼道。那林嶽能夠自一窮二白走到今日這個位置,可不是靠著蠻幹。”
李斯嘆了口氣解釋道:
“你與林嶽相交多年,自認可還了解他?今日發生了此事,必有其道理,你莫要再為其擔心了。”
李斯說罷起身,拍了拍李沐的肩膀說:“你現在該做的是多盯一盯府中,莫要再讓人抓到把柄、當成立威的物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