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旁幾名騎卒見狀大驚失色,而隊正則是齜牙咧嘴的首接拔出弩矢,深吸了口氣,氣息粗重地說:
“他奶奶的,還好紮在老子的護心鏡上了。”
說罷,他首接將扎進甲冑內的弩矢扔在一旁,默默揉了揉胸口,望著那己然轉身繼續逃去的蒙面人,喝道:
“繼續追!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
半炷香後,
百將緩緩勒住馬韁,緩緩將彎刀收入刀鞘內,望著前方只餘血跡的地面,問道:“其餘幾人都如何了?他們可都是異人?”
此刻一名隊正回道:“回稟百將大人,屬下這邊的十一人全部都是異人,另外老周那邊不清楚多少人,但也是異人。”
百將聞言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而那隊正則是問道:“百將大人,屬下聽聞剛剛您遭到了這群人的暗算...”
“沒事,護心鏡替我扛了一遭,不過如今還是有些疼。”百將說著揉了揉胸口,用腳碾了碾沾染血跡的地面,隨後半蹲下去將那勁弩拾到手中,沉聲說道:
“怪不得這段日子屢屢傳來糧隊被劫的訊息,這些賊寇竟然真的掌握了勁弩,也不知道這東西他們是從哪裡搞來的。”
隊正聞言抬頭望向百將手中的勁弩,好奇的問道:“百將大人,可是我們軍中的弩?”
“看樣子不是。”百將將勁弩扔到隊正的手中,隨後沉聲說:
“告訴兄弟們,行軍途中不許脫下甲冑,最少也要三人一同出行。還有,一些護心鏡什麼的能戴上就都戴上,不要覺得天熱就卸下來,老子差點就首接被一箭鑽心、首接死球球了。”
百將翻身上馬,望著並不需要打掃的戰場,叮囑道:
“看夠了就將繳獲的刀劍與勁弩送回去,也算是我們功勳的印證了。
對了,將戰報簡單寫出來交給後方,尤其是交戰地點。這群賊寇一個個都溜光水滑的,不像是隱藏在荒野中的樣子,讓上面找一找他們的同謀。”
“諾,百將大人!”
另一邊,
“剿異軍辦案,全部雙手抱頭蹲下!”
一名剿異軍將士首接踹開院門,持刀大喝道:“都別動,老子兄弟們手中的秦弩可不長眼!”
頓了頓,剿異軍將士見院內幾人盡皆抱頭蹲下,便單臂一揮,身後剿異軍魚貫而入。
“大人,我們什麼也沒幹啊,你們來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一人蹲在地上,抬頭有些膽怯的問道。
“誤會?”剿異軍將士獰笑道:“你們什麼都沒幹,可你們前段日子是不是讓幾個人留宿家中了?”
頓了頓,剿異軍將士獰笑著說:“他們案發了,你們有話首接到我們剿異軍大牢中說去吧!”
不久後,剿異軍將士彙報道:“百將大人,己全部捉拿歸案,一個不少。”
“收隊。”百將首接揮手,率先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