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真的可以分成兩瓣嗎?
安無恙私以為,若真如此,那這心意也真不到哪兒去。
“妾喚陛下為‘郎君’可好?”安無恙軟聲道。
虞淵輕輕點頭,“也好。”——無恙到底還是會有些許拈酸的,許她一個不一樣稱呼也無不可。
“郎君總是這樣溫柔多情……”安無恙喃喃低語。
虞淵輕輕一笑,附耳道:“咱們再試一試吧。”
安無恙愣了一下,試個啥?
虞淵粗糲的手掌撫摸過安無恙的大腿,安無恙臉上頓時又惱又羞,通紅一片,“不試!!”
“皇上若非要試,便去找別人試!”安無恙咬牙切齒低吼道。
虞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連“郎君”都不喚了,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好了好了,不試就不試。”虞淵一臉遺憾地嘆了口氣。
安無恙摸了摸後槽牙,這個狗皇帝,一天天,花樣兒還真多!
未免某人再不老實,安無恙連忙喚了宮女進來,飛快穿好衣裳,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她可不想誤了明日的請安。
梧桐殿中,嬪妃列坐。
安無恙飛快一掃,最末的許寶林沒來,其餘的都來了。
皇后亦掃了一眼底下眾人,旋即笑著看向馮容華,“本宮不是發話免了你的請安嗎?怎的還是早早就來了?”
馮容華溫婉一笑,起身道:“皇后娘娘憐愛,是妾身的福氣。不過妾身如今所居的蕊珠殿離著娘娘這裡很近,況且如今又有肩輿可以坐,哪裡會累著呢?”
皇后笑了笑,“看樣子馮容華胎像穩固。”
馮容華溫柔點頭:“太醫說,過了頭三個月,便穩當了。”
皇后又看向了韋昭儀,“許寶林的胎像如何了?”
韋昭儀忙起身道:“回皇后娘娘,許寶林最近孕吐得厲害。您是知道的,她本就纖瘦,如今什麼都吃不下,便瘦得愈發厲害了。”韋昭儀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馮容華笑著寬慰:“韋姐姐多慮了,婦人孕吐,多在頭幾個月,等過些日子,許寶林想必便能吃能喝了。”
韋昭儀勉強笑了笑,“多謝馮妹妹吉言。”
安無恙瞧著韋昭儀人也消瘦了不少,可見照顧孕婦是件多操心的事兒。她默默飲了一口龍鳳團茶,最近倒是愈發喜愛這個味兒了。
皇后又笑著端詳了安無恙兩眼,“德貴嬪今日倒是精神甚好。”
想著昨夜的姿勢,安無恙微微羞赧,她連忙垂首道:“嬪妾跟趙昭儀學了套拳法,練了一個多月,精神確實見漲。柳太醫也說,嬪妾氣血旺盛了許多呢。”
趙松蘿卻低下頭,一點都不想承認她教了無恙姐姐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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