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今是愈發嫻熟了呢。”安無恙嬌笑著,加以品評。
皇帝大手捏了捏她的後腰與大腿,“雖然緊實了些,但還是太僵,尤其是腿,柔韌太差,打不開。”
虞璟湯微微搖頭,似是有些嫌棄。
安無恙頓時笑不出來了,臉都生生黑了。
虞璟湯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朕來教你可好?”
安無恙輕哼道:“天生就這樣,哥哥若是嫌棄,不若換個人!”
虞璟湯露出苦惱的神色,“可惜,除了你朕對旁人不感興趣。”
安無恙臉色稍霽,“那豈不是太委屈哥哥了?”
虞璟湯附耳道:“不委屈,然然陪朕去書房可好?”
又來?!
安無恙眼睛一圓,飛快將住身子蓋好,“不要!”
虞璟湯低低輕笑,“罷了。”——雖說身段依然不夠軟,但起碼可以多探討一番了。
安無恙有些鬱悶,我練拳可不是為了這個……
虞璟湯親了親她的臉頰,“好了,朕該回去批摺子了。”
安無恙怔愣了一下,“那不是推托之詞嗎?真的有奏摺要批?”
虞璟湯淡淡地道:“略有一些,朕特意留到晚上。”
哦,明白了。
特意留了些作業擺在那兒,才有說服力。
真是奸詐啊。
翌日,嬪妃們早早來到鳳棲宮請安,皇后掃了一眼諸人,臉色有些沉鬱。
今日多了個胡少使,坐在最末處。容婕妤與許才人的席位則都是空著的。
皇后揉了揉眉心,轉臉問身旁的孫尚儀:“刑獄司那邊兒查得怎麼樣了?”
孫蓁搖了搖頭。
皇后臉色晦暗了三分。
瑾妃就坐在安無恙的斜對面,椅子上活像是燙屁股似的,動來動去,臉上難掩焦灼之色。
榮愨貴妃揚了揚眉毛,“瑾妃,你們徐家人,個個都這樣心狠手辣嗎?悼嬪想廢容婕妤的膝蓋,容婕妤更是直接害得許才人墜樓小產!”
瑾妃臉生生漲紅了,“容婕妤……她不是那種人。”
榮愨貴妃撇嘴嗤笑:“證據已經確鑿,皇上那是念著她有身孕,才沒有加以處置。等生了,估摸著就該去冷宮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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