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恙看著棋盤,哦豁,路被封死了。
她搖了搖頭,下棋、書法、繪畫,她都有學過,可惜均不及小楚。
伸了懶腰,安無恙吩咐道:“叫趙昭儀進來用飧食吧。”
再不吃飯,天就要黑了。
用過晚膳,福佑殿一盞盞亮起了宮燈。
安無恙略消了食,便就著宮燈,在廊下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地打著那套長拳。
趙松蘿看了兩眼,便飛快移開了目光。
楚韞玉低聲道:“安姐姐這拳,打得哪裡不對嗎?”
趙松蘿捂臉,“都對,但是……你覺得姐姐活像個木頭人嗎?”——每一招每一式,都硬邦邦、僵得很,但凡多看兩眼,都覺得腦仁作痛。
楚韞玉嗔道:“招式對了不就是了!還挑三揀四的,偏你事多!”
趙松蘿放下手中的杏仁酪,正色道:“這麼說,若有人跟你學詩,每一句平仄都對、韻腳也押上了,但卻字字刻板,沒一點韻味,你能受得了?”
楚韞玉噎住了,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趙松蘿給噎得沒話說了!
良久之後,楚韞玉才道:“那你就用心教嘛!”
趙松蘿捂著臉道:“教不了,一點都教不了!”
安無恙足足打了兩遍長拳,累得滿身是汗,少不得先去內室衝了個澡,換了輕薄的雲羅衣裳,這才回到了碧紗櫥中。
喝了兩盞香糯飲,安無恙長長撥出一口氣,“這拳法不錯,我現在力氣漲了不少呢。”
趙松蘿面無表情地道:“姐姐,你每天出去跑兩圈,也會漲力氣的。”
安無恙笑了笑:“出去跑圈,到底不雅。”
趙松蘿小臉黢黑:“姐姐你的拳法更不雅。”
安無恙也黑了臉,“你快閉嘴吧!我又沒求你看我打拳!”——她以前怎麼沒覺得小趙這麼嘴欠呢?
如今天熱,安無恙一般在清晨和晚上分別打兩遍長拳,她自己倒是覺得成果顯著,偏生小趙總給她潑冷水。
“姐姐,你今日怎麼沒有壓腿?”楚韞玉好奇地問。
安無恙撥出一口氣,“太累了,一會兒叫宋嬤嬤給我按一按便是了。”——那也是很酸爽滴,效果比她自己來還要好。
“對了,你的詩集已經刊印好了,書房裡那兩隻箱子便是。”——去年冬天,小楚的詩集便定稿了,安無恙送回母家,叫他們刊印,足足等了半年,這才給幹完活呢。雖說慢了點,成果還是不錯的。
“叫姐姐破費了。”楚韞玉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反正花的是安老登的錢,她若不花,這老登還指不定花在什麼花街柳巷呢。
她便引著二人入了書房,只見兩隻碩大的箱子,裡頭是滿滿登登的新書,還透著墨香呢。
詩集便喚做《藏珠集》,取“韞櫝而藏”之意,“藏珠川乃媚,韞玉璞足珍”,也暗合楚韞玉的名諱。
。眩目暈頭覺便,翻了翻本一起拿蘿松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