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雖叫人舒爽,但虞淵不是傻子,他哼哼了兩聲,“這個字號難道不是你是信手拈來,隨便拿殿名一用?”
還真叫你說對了。
安無恙腹誹,丫的真是越來越難哄了。
安無恙只好握住虞淵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郎君這樣說,可實在叫妾身傷心。”
那一片溫軟,叫虞淵驟然心頭火熱。
安無恙踮起腳,在虞淵耳邊吹了一口熱氣,“郎君,妾身後頭還有一首好詩,不過需得去裡頭,才能給郎君瞧。”
虞淵頓時心馳神往,安無恙稍稍一拽,這廝便老老實實跟著走了。
小樣兒,說不服你的,我還睡不服你嗎?!
安無恙如今也是有些氣力了,三下五除二,便將身軀精壯的風流帝推倒在拔步床上。
青天白日啊,那自是……妙不可言的。
一個時辰後。
風流帝只覺得餘韻甚妙,他心底還是有些許懊惱的,怎麼在福佑殿就把持不住了呢……
捏了捏懷中之人,虞淵幽幽道:“不守規矩可不行啊……”
安無恙戳了戳某人的胸大肌,“規矩不規矩的,不都是郎君定的?”
虞淵惱羞瞪了她一眼,“都怪你。”
安無恙立刻反瞪回去,“郎君這話可就有些不講理了,郎君這般精壯的身子,你若是不依,我還能強了你去?!”
虞淵一噎,頓時臉都紅了大半邊兒。
“何況——”安無恙聲音嬌軟而嫵媚,食指劃過那宏偉而慷慨的胸大肌以及同樣慷慨的腹肌,而後一路向下……
“別鬧了!”虞淵急忙摁住那隻不規矩的手。
安無恙得意地嗤嗤笑了,“況且郎君方才明明歡喜得很。”——也享受得很咧!現在吃飽了,想不認賬了?沒門兒!
虞淵連忙飛快提上褲子,他咳嗽了一聲,“方才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朕、朕……今晚會翻你牌子。”——不管怎樣,總得叫彤史記上一筆,否則萬一日後有孕了,彤史日子對不上,便要平添流言蜚語了。
見風流帝跑得那叫一個飛快,安無恙撇了撇嘴,轉身便打開了床榻裡頭的暗格,尋了一枚藥丸吞了下去。
這玩意事後吃也成,但不能耽擱太久。
混合著唾沫嚥了下去,安無恙一顆心這才安定了。
暮色之下,安無恙舒舒服服泡在巨大的浴桶裡,桶中滿是新摘的鮮嫩花瓣,花香盈盈,泡得她昏昏欲睡。
碧苔忍不住提醒道,“娘娘,司寢房的嬤嬤已經來了小半個時辰了!”
“不急……”安無恙一臉的從容,剛才可是足足一個時辰。風流帝已經傾盡全力了。翻牌子、侍寢,只是走個流程罷了。
“剛才發生過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安無恙笑吟吟道。
!?嗎口於之宣合適,話些這!了羈不放狂發愈的怎娘娘,臉紅大個了鬧苔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