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的請安之後,嬪妃們俱是落寞而去。
好在小楚又緊急辦了一場詩會,將整個後宮的頹喪之氣衝散了泰半。
那日之後,姝嬪好似更加得寵了,甚至蓋過了舊愛榮愨貴妃,也蓋過了安無恙這個新晉德妃,無可爭議地成為了熙元九年春日裡的第一寵妃。
對此太后十分不滿,在月初的請安上,當著皇帝的面兒便直接訓斥:“皇帝也莫要太偏心了,雨露均霑,才能延綿皇家子嗣!”
安無恙默默吐槽,都已經六個兒子了,還不夠嗎?
但風流帝這一回倒是聽進去了幾分,整個四月,姝嬪只承寵了四次,安無恙這個德妃以及貴妃都是三回,胡采女兩回,其餘嬪妃一人一回。
倒真真是雨露均霑了。
安無恙的老腰也終於輕鬆了,她睡了風流帝三回,冷漠帝也是三回。
嘖嘖,這廝的身板還真是好啊。
如此努力耕耘之下,後宮很快就有了喜訊,不是旁人,正是胡采女有喜了。
這叫韋昭儀既羨慕,又喜出望外,似乎是覺得嬪位又一次向她招手了。
皇帝一時歡喜,便直接晉胡氏為寶林。
有了許氏前車之鑑,韋昭儀也是學聰明了,不但攬下照顧孕婦的重任,還直接下令不許胡寶林出門,嬪妃們所贈的賀禮也都交太醫過了目才送去胡寶林的偏殿,甚至連太后、皇帝的賞賜,韋昭儀也要叫杜太醫先過目。
如今嬪妃們想瞧胡寶林一眼都難。
“也不知怎的,這胡寶林竟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話!真真是急死人了!”韋昭儀又一次來到福佑殿,抱怨起這位胡寶林。
安無恙腹誹,被你限制在沁芳宮,連儀門都不許出,一直就這麼憋著,能不鬱鬱寡歡嗎?
“等胎象穩固了,還是要叫她出來走走的,要不然就算沒病也給悶出病來。”安無恙提醒道。
韋昭儀點頭:“嬪妾記下了,等她滿四個月,大不了嬪妾陪她出去散步便是了!”
安無恙一陣無語,你這是把胡氏拴在你身上啊!
不過,如此嚴防死守,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安無恙如是想著。
天氣日漸炎熱,小熠兒與趙松蘿在廊下玩水,安無恙和楚韞玉在清涼的碧紗櫥中吃著冰鎮的紫蘇飲,著實愜意。
正在此時,太監小金子進來稟報:“娘娘,韋昭儀求見。”
安無恙怔了一下,怎麼又來了?
韋昭儀頂著一頭熱汗進來,行了禮,便開始倒苦水,“這個胡氏,真真是愈發矯情了!懷著身孕,還非要吃冰鎮的涼茶!天爺誒,她胎象未穩,哪裡能吃這些玩意兒!”
安無恙默默喝了一口冰鎮紫蘇飲,其實也沒那麼嚴重,稍微吃兩口不礙事的。
只不過韋昭儀照顧孕婦,但凡出了什麼差池,一切行為都會被放大觀察,小錯也會被指摘成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點小矯情也就罷了,更氣人的是,這個胡氏……竟私底下偷偷接濟冷宮裡那位!”韋昭儀壓低聲音道。
”?著活還?氏許……宮冷“,下一了愣怔恙無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