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恙看了看趙松蘿明亮的眼眸、清澈的笑容——這會子小趙已經坐在了鞦韆上,像個孩子似的蕩悠起來。
“約莫蕭美人是冷眼旁觀久了,看透了趙妹妹的脾性,所以才來‘折節下交’。”——可惜啊,小趙早就心冷了,才不肯接蕭美人的橄欖枝呢。
楚韞玉面露不喜之色,“她惡語傷人在先,若有心就該先道歉!哼,還‘折節下交’?誰稀罕呢!不過才剛剛晉了美人位分,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來日若做了世婦,鼻孔豈不是要揚上天了?”
可不是麼,蕭美人自始至終安然坐在鞦韆上,看似是示好,實則是高高在上的示好。這樣又怎麼可能打動小趙?
小趙雖單純,但也不是傻子啊!
“況且安姐姐也是美人,姐姐尚且站著,她卻安然坐在那兒,莫說起身了,竟連一句問候也沒有,委實無禮!”楚韞玉臉上難掩厭惡之色。
安無恙笑了笑,所以她也沒跟蕭美人打招呼。
難為小趙稚子心性,今日遇到如此不快之事,竟還有心思玩鞦韆。
“好了,我瞧著這天色不大好,怕是要下雨了,還是回去吧。”安無恙上前,輕輕拍了拍小趙的肩膀。
趙松蘿自是意猶未盡,但抬眼看了看那黑壓壓的天色,她自然不想被淋成落湯雞,“這夏日的天兒,變得也太快了。”
好在惠宜宮就在不遠處,祉福宮亦不遠。
可雨來得極快,才走到惠宜宮儀門外,豆大的雨點便落了下來,安無恙只得就近在惠宜宮避雨。
惠宜宮東偏殿是才人趙松蘿的宮室,淡淡松花綠的軟羅帳、盈盈櫻桃紅的琉璃珠簾,倒是鮮豔靚麗得緊。
趙松蘿捧了個碩大的青銅雙耳壺來,笑嘻嘻道:“我們玩投壺吧!”
楚韞玉嗔道:“你就知道玩!”
趙松蘿鼓了鼓腮幫子,嘟囔道:“下雨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安無恙颳了刮趙松蘿的鼻尖,“改天吧,這天色太暗了,怕是看不清。”
趙松蘿點了點頭,“那玩雙陸?還是牌九?”
一旁的楚韞玉臉都青了,“玩物喪志!不務正業!”
趙松蘿耷拉著小臉:“那嬪妃的正業又是什麼呢?也得皇上給我們機會啊!”
楚韞玉先是一愣,旋即嗖地面皮紫脹了,“不害臊!”
安無恙忍俊不禁,嬪妃的正業,那不就是睡皇帝、生娃麼!小趙是實在人啊!
“你這個混不吝的丫頭,楚妹妹臉皮薄,以後可不許當著她的面兒說這些話!”安無恙嗔怪道。
趙松蘿努了努嘴,“我進宮都這麼久了,才只見了皇上一回呢。”
楚韞玉不由面色黯然,她可是連龍顏都不曾見過呢……
安無恙柔聲道:“好了,莫心急,以後總還有機會。”
趙松蘿撇撇嘴,“蕭氏早把皇上給團團纏住了,還有什麼機會?”
“咱們總歸是正經選秀入宮,皇上總不會永遠晾著這麼多新晉嬪妃。”安無恙輕聲細語道。
”。了等得有是怕那“,上子桌了在趴蘿松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