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哪怕不得寵”?!這簡直是往韋昭儀的傷口撒鹽啊!
淑妃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皇后娘娘,臣妾好心好意開解韋氏,韋氏竟倒打一耙!她簡直是目無尊卑!”
“好了!”皇后只覺得腦仁都隱隱作痛了,“韋昭儀,你失子心痛,還是回去好好養著吧。年前便不必來請安了。”
“皇后娘娘……”韋昭儀淚珠滾滾,眼裡滿是委屈之色。
皇后旋即正色對眾人道:“太后娘娘這兩日鳳體倦怠,昨兒便發了話,今兒免了六宮請安,你們都退下吧。”
走出鳳棲宮,天才剛亮。
安無恙暗歎,這冬日請安的時辰就不能往後延一延嗎?
但轉念一想,皇后日日都在這個時辰前往頤寧宮請安侍奉,可比她們辛苦多了。
想到此,安無恙便也不好抱怨了。
一旁韋昭儀還哭哭啼啼的,也不肯登上肩輿,黎婕妤蹙了蹙眉,便登上了自己的小肩輿,緊跟著溫昭儀後頭便遠去了。
安無恙見狀,側身對小趙小楚道:“要不咱們也走吧……”
按理說是該按照位份高低起駕的,但是韋昭儀不動身,她們總不能陪著乾耗在鳳棲宮外。
“你站住!”韋昭儀咬牙切齒道。
韋昭儀自小產後就沒少鬧騰,她每次去侍寢,韋氏在福慧閣便是動輒打砸,平日裡見了面,也從不給她什麼好臉色。安無恙一開始還稍稍哄她幾句,日子久了,又豈會耐煩?反正表面上不失了禮數便是了。
“昭儀還有何指教?”安無恙不卑不亢道。
“你——”韋昭儀一時語塞,偏生她挑不出安氏的錯兒,可氣的是,連姑母也叮嚀她要與安氏好生相處……
趙松蘿上前一步道:“韋昭儀若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們就先告辭了。畢竟堵在皇后娘娘的宮門外,也多少有些失禮。”
此話一齣,直叫韋昭儀氣歪了鼻子,“你不過區區一個容華,哪有你插嘴的份兒?!你不過就是仗著父兄,否則憑你也配位列世婦?!”
安無恙皺眉,這個韋氏,愈發過分了!
趙松蘿絲毫不惱,反而一副引以為榮的架勢:“人生在世,誰不得仰仗父兄?韋昭儀你難道沒有可以仰仗的父兄嗎?”
此話一齣,可謂是直戳韋昭儀的痛處了,韋氏祖上也是開國功臣,但只封了個伯爵,傳到韋昭儀父親這一代,早已什麼都不剩了。韋家還能維持體面,全靠韋太妃與章華公主。
韋氏的女子哪有父兄可以仰仗?反倒是韋家的男人全靠女人呢!
眼見著韋昭儀惱羞的臉都紫漲了,安無恙連忙拉了拉小趙的衣袖,“咳咳!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吧!”
再說,韋昭儀怕是該氣暈過去了。
三人才剛登上儀輿,便聽得韋昭儀的宮女涼蟾發出了一聲驚呼:“昭儀!”
定睛一看,那韋昭儀竟軟倒下去!
哦豁,還真被小趙的扎心實話給氣暈了!
趙松蘿瞪大了眼,“喂喂喂,這是碰瓷吧?我也沒說什麼啊!別賴在我頭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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