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恙姐姐,你快看!我的風箏飛得越來越高了!”趙松蘿蹦跳著、歡呼著,扯著風箏線,猛地一蹦,後背卻撞到了人。
“哎呀,對不住!”趙松蘿一心都在風箏上,自是頭也不回,但嘴巴上已經連忙致歉了。
下一秒,卻見牡丹亭中、小軒子裡、抄手遊廊中的嬪妃們紛紛走了出來,朝著趙松蘿所在的方向斂衽屈膝。
趙松蘿再傻也明白了,自己撞到的人是誰了。
她猛地回神,明黃色十二紋章圓領龍袍!!!
趙松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皇上?!
皇上駕到,怎麼沒提前叫人傳話?
而且是悄無聲息便靠近了牡丹亭!!
趙松蘿膝蓋一軟,噗通跪倒在地,“皇上,妾身不是故意撞您的……您、您沒事兒吧?妾身沒撞壞您哪裡吧?”
趙松蘿一臉可憐巴巴的,大大的牡丹風箏也緩緩墜落下來。
皇帝虞淵當然覺得胸口疼得很,但這會子也只能強裝無事了,“朕沒事,倒是你的風箏落在牡丹亭頂上了。”
趙萬山這個女兒啊,撞人可真狠!
“好了,都免禮吧!”虞淵見眾人還都拘著禮,便忙抬手道。
皇后起身後,便笑著吩咐身旁首領太監:“尋個長些杆子,幫趙容華把風箏取下來。”
“是!”
皇后幾步近前,“臣妾還以為皇上去了長樂宮,便不來牡丹亭了。”
皇帝虞淵道:“朕方才的確去長樂宮寬慰了貴妃幾句。”但效果似乎不大好,便索性來此了。
賢妃連忙道:“惹貴妃生氣,都是臣妾的錯,回頭臣妾一定親自前往長樂宮負荊請罪。”
虞淵面露不悅之色:“你還是別去了,你若是去了,貴妃只會更生氣。”不過更有可能是連長樂宮的門都進不去。
賢妃不由眼圈紅了,“臣妾不是有心的……”
但此刻虞淵的目光已經被玉板白牡丹之側的那個絕色女子所吸引,眼神都直了,他面露驚喜之色:“含霜?”
蕭容華撫了撫鬢邊的玉板白,紅唇一抿,笑意盈盈,“妾身衣裳弄髒了,才只得穿這身,如此素簡,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叫皇上見笑了。”
皇帝虞淵像是一隻被花蜜吸引的蝴蝶,不由自主地便走到了玉板白花叢前,他伸手執著蕭氏的柔荑,“淡妝濃抹總相宜,你怎麼穿都好看。”
蕭容華臉上浮現嬌羞的紅暈,“皇上就知道哄妾身玩。”
虞淵笑吟吟道:“幸好朕今日來了,否則豈不可惜?”
皇后一時都恨不得翻白眼了,堂堂君王,大庭廣眾下,如此姿態,何其不端?
皇后忍不住輕咳了一聲,“皇上請進牡丹亭小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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