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姥姥嚇得一哆嗦,只得連忙磕頭稱是,連滾帶爬地去偏殿接生了。
“速去稟報皇上一聲,蕭婕妤難產了,請他拿主意!”皇后沉聲吩咐首領太監江寧。
安無恙暗暗搖頭,這叫什麼事兒?小老婆生孩子了,讓大老婆和其他小老婆來守著,你丫的這個當事人卻不露面?!
哦對了,當事人覺得自己被綠了!
呵呵,安無恙倒是覺得,還真該綠一下他!
自偏殿傳來的叫喊聲愈發淒厲,“妾身冤枉!妾身是清白的——皇上!皇上!!”
聲聲刺耳,好似杜鵑啼血。
此時此刻,哪怕與蕭氏不睦的眾人也俱保持了沉默,縱然是榮貴妃易氏也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臣妾帶了一支老山參,若皇后和淑妃信得過,便交給太醫看著用吧。”
那支老山參體態粗壯,蘆碗緊密,根鬚分明,主根上有細密的鐵線紋,一看便知成色一流。
皇后微微錯愕,眼中的神色有些複雜:“皮老紋深,應是百年老參了。”只怕是皇上私底下賞賜貴妃的好東西。
淑妃連忙道:“多謝貴妃娘娘!”反正是交給太醫,若真有問題,太醫不會看不出來!
那老山參交給了樓太醫,太醫當即著人切片送到蕭婕妤口中含著,又連忙叫蕭婕妤服下了催產的丸藥。
所謂催產藥,多是些活血化瘀之物,一旦不慎,很有可能導致大出血,而老山參便很有可能起到救命之效。
留下老山參,貴妃便起身告辭了,嬪妃們眼瞧著皇帝遲遲不來,亦三三兩兩退卻了。唯獨皇后還得留守明熹宮。
唉,這個皇后當得,簡直是太苦逼了。
好在那老山參似乎是起了作用,再加上太醫和接生姥姥們竭盡全力,傍晚的時候,明熹宮便傳來了分娩的好訊息。
“生了個男孩呢。”碧苔近前低聲稟報,“瘦瘦巴巴的,也不曉得能不能養住了。”
只說是男孩,卻不說是五皇子。
“蕭氏如何了?”安無恙問。
碧苔道:“生完孩子後,聽說蕭婕妤鬧騰不休,非要見皇上呢。唉,真真是胡鬧啊!”
才剛生完孩子,不好好休息,這簡直是不要命了。
碧苔低聲道:“淑妃將人鎖在偏殿,左右是不許她外出的。幸而蕭氏產後體弱,拗不過那些個身強體壯的嬤嬤。只不過她又哭又嚎的,明熹宮外頭路過的人都能聽見動靜。”
風流帝這貨自始至終別說去看一眼了,連賞賜都沒有。也難怪蕭氏發瘋發癲。
嬪妃分娩,誕下皇子,皇帝卻毫不關心,只怕這流言蜚語要遏制不住了。
丹英道:“更愁人是乳母尚未備好,蕭婕妤便生了。皇后娘娘沒法子,只得先將三公主的乳母分了一個過去,暫且支應。婉嬪娘娘得知此事後,便將四殿下的乳母也遣了一個過去,好歹叫那孩子吃上奶水。”
安無恙忍不住連連嘆息:“可憐啊。”
這還是皇子嗎?!
差點連奶水都吃不上了!
!子母氏蕭待對此如便帝皇,了罷疑嫌有是只下眼,呢罪定沒還這氏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