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恙一臉鬱悶地道:“妾身給了她四百兩銀子,她才肯搬走的。”
虞淵俊臉怔忡了一下,他眨了眨眼,仍舊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啊?!”
“沒錯,那可是妾身一年的俸祿!”昭儀年俸祿四百兩,她這還沒到手呢,就給了韋氏了。
虞淵見安無恙這般表情,不由“噗嗤”笑了,“無恙竟這般討厭韋氏嗎?為了叫她離開,不惜送上一年的俸祿?”
安無恙軟語道:“妾身這還不是為了皇上?”
虞淵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這跟朕有什麼關係?”
安無恙軟語輕聲道:“若是韋婕妤在,妾身與皇上便不好過於親近了。”
這話宛若羽毛般輕輕瘙過虞淵的心頭,直叫虞淵心神盪漾,他一把拉起安無恙的手,眼睛裡也多了幾許火熱,“朕也確實有些日子不曾與無恙親近了……”
這個風流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勾搭啊。
安無恙忙輕輕推了推虞淵:“皇上,天還沒黑呢。”這廝便精蟲上腦了。
虞淵低聲附耳道:“這亮堂,自有亮堂的好處……無恙不妨隨朕去內室好生探討一番——”
亮堂的好處……想想風流帝的那身子。
安無恙不得不承認,這裡頭的好處確實叫她意動。
“皇上且去裡頭稍後,待妾身沐浴更衣之後,便來服侍。”安無恙軟語哄著。
畢竟“養顏丸”還沒吃呢。
虞淵卻笑著道:“先探討,再沐浴不遲嘛!”
那不完犢子了?安無恙腹誹,老孃的狐媚功底這是長進了啊,瞧瞧把風流帝勾搭得,都迫不及待了。
“皇上~~”安無恙只得耐心地哄著,“妾身新制了件鴛鴦戲水的小衣裳,沐浴之後,便換上給您瞧。”
虞淵頓時心神盪漾,“好吧好吧,那你可要快些!”
這個薄情寡義的風流帝啊,前幾日還為蕭氏的死傷悲呢,這一轉眼便又是這副德性了。
看樣子得叫孃親再調變些“養顏丸”了。
大冬日沐浴,少不得繁瑣些,好在正殿通了地龍,因此只需再添兩個火盆,便一派暖煦了。
忖著那風流帝是個急色的,安無恙連忙先叫碧苔取了養顏丸,兀自吞服了一枚,這才進了浴桶中。
她這廂才吞嚥下去,便聽得“吱呀”一聲,安無恙一驚,險些噎著自己。
卻見虞淵笑吟吟道:“朕也要沐浴!”
安無恙連忙往熱水裡下沉了幾寸,香湯淹過肩頸,沒至下巴,她連忙嚥下唾沫,將喉間的藥丸努力嚥了下去。香湯溫熱,她又被噎得狠了,已然是面紅耳赤,“皇上……”
虞淵笑著走到浴桶前,打量著安無恙那紅得滴血的臉蛋,“無恙這是害羞了嗎?”
我特麼這是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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