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璟湯無比輕柔地撫摸著那柔軟的凸起,這個月份,孩子還是小小一點,但他很快就會長大,再過小半年,他便要來到這個世上了。
這是他的孩兒,是他與安然的孩兒。
“安然,朕知道你也有許多不得已之處,但是、以後不許瞞著朕做這種事情!”虞璟湯的語氣已經不復嚴厲。
安無恙乖巧點頭,“妾身以後一定絕無隱瞞!”——特麼滴才怪!
虞璟湯忽地低聲附耳道:“太后那裡,你要多防備著些。”
安無恙不由地心下一緊,沒來由的,怎麼突然叫她防備太后了??
等等,今日貌似賢妃還說過,她沒有假傳懿旨……安無恙原以為只不過就是狡辯之詞。
難不成——
“妾身謹記。”安無恙嚥了一口口水,我去,後宮爭鬥,難道太后也插手了??
虞璟湯復又道:“不過也不必害怕,太后絕對不會犯險。朕可一直盯著呢。”
安無恙暗暗鬆了一口氣,也是,太后身份上已經是到頭了,就算有所算計,必然是為了母族徐氏……而瑾貴嬪無子,太后這個時候應該沒有謀害皇嗣的必要,更不至於行險。
之前“假傳懿旨”,她是覺得手心發燙,但也沒有太燙。
所以這裡頭有些危險,但不多。
想到此,安無恙這才略略寬心。不過這以後卻是得多長點心眼兒了。
“好了,不必胡思亂想,朕自會護你周全。”
同時攻略兩個皇帝固然辛苦些,但這份辛苦總算是有了回報。
“有皇上在,妾身什麼都不怕。”
“你的冊封禮在十日後,由皇后身邊的尚儀為冊封使,一切從簡。”冷漠帝在他耳邊低聲道。
安無恙一顆心這才落回了肚子裡。
如此,這才再度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早晨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高升,皇帝也已經走了。
夏日的餘威漸漸散去,秋風送爽,天兒好似一下就清冷了起來。
柳漸鴻去刑獄司走了過場,連皮都沒傷。
倒是賢妃,天氣轉涼之際,竟突然害了風寒。也不曉得是不是被氣病的。
冊封之日如期到來,婉嬪也是一早便送來了自己當初封嬪翟服與翟冠。
深青色的翟服上繡著栩栩如生的翟鳥,間以五色祥雲,祥雲縷金繡成,端的是金彩熠熠。嬪位的翟服,有七行翟鳥,每行九隻,每一隻都是摻了金線繡成的,黑珍珠做翟鳥眼眸,鳥身緝珠,這翟服端的是珠光寶氣,不消說,穿在身上也是沉甸甸的。
比翟服更重的是翟冠,華美的點翠冠子上有牡丹、花樹,以及七隻肖似鳳凰的赤金翟鳥,最中間的那隻格外大些,且口中銜著一枚碩大圓潤的南珠,其餘翟鳥則口銜南紅瑪瑙,鳥身上俱鑲嵌珍珠,端的是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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