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抿唇一笑,“倒也是。”
安無恙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寧可這份功勞被記在二皇子頭上。
喝了盞茶,略絮叨了幾句,安無恙正要起身告辭,卻見蘇女史快步進來,躬身稟報:“娘娘,毓貴太妃來了。”
皇后笑了笑,“最近貴太妃倒是常來本宮這兒,雖未明說,顯然是有些焦急了。”
貴太妃還能焦急什麼?無非是兒子婚事。
“那嬪妾就不打擾了。”差不多也該跟風流帝提一提小妹的婚事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皇后微微頷首道。
走出梧桐殿,正好迎面見到了那位貴太妃——毓貴太妃不過三十四五歲,但保養得宜,瞧著倒像是與皇后差不離的模樣,可惜穿了件老氣的絳色團花圓領襖,梳著尋常的圓髻,不過依然難掩其風華,眉如翠羽、目若橫波,哪怕脂粉淡掃,亦令人挪不開眼。
“見過貴太妃。”安無恙愣了一下,才連忙福了福身子。
毓貴太妃出聲溫婉:“是……德貴嬪吧?”
安無恙頷首:“正是嬪妾。”
毓貴太妃亦不由細細打量這位近年來頗為得寵的嬪妃,雖無絕頂容顏,但也算是上乘姿容,眉眼秀雅,氣度如蘭,含笑帶喜,觀之可親。
毓貴太妃本想說點什麼,卻見孫尚儀已經迎了出來,“貴太妃娘娘請進吧!”
毓貴太妃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蓮步輕移進殿而去。
安無恙不禁暗歎,先帝那個老登可真是有福氣!這個貴太妃的年紀,都能當老皇帝的女兒了!
回到福佑殿,已是晌午光景,見小熠兒還沒午睡,她便先玩了一會兒兒子。
玩夠了之後,本想打了個盹,卻沒了睏意,便久違地去書房臨了幾張字,然後石清泉進來稟報:“娘娘,貴太妃路過咱們宮門,說口渴了,想進來討杯水喝。”
這哪裡是跟她討水喝,分明是想討媳婦呢!
這位太妃人美聰慧,安無恙倒是不討厭。
便放下狼毫,親自出儀門相迎。
安無恙的禮敬,叫毓貴太妃有些喜出望外,便順勢握住她的手,與她一併進了福佑殿書房。
“今日天有些熱,妾身小廚房今早新煮了些香糯飲,也不曉得貴太妃喝不喝得慣。”安無恙笑道。
香糯飲源自宋代《太平惠民和劑局方》,由香薷、厚朴、扁豆三味藥組成,能疏表散寒、祛暑化溼,最適合夏日裡飲用了。
毓貴太妃一喜,眉眼溫婉地頷首:“我正惦記著這個味兒呢。”
於是便叫人上了兩盞放涼的香糯飲,二人徐徐飲罷。
毓貴太妃卻並不急著步入正題,而是笑著打量著桌上那墨跡還未徹底乾涸的字,“是我打擾貴嬪練字了。”
安無恙尷尬一笑,“嬪妾也是一時興起,字跡粗劣得很,叫貴太妃見笑了。”
毓貴太妃細細端詳一番,正色道:“貴嬪的字端方秀雅,在女子中已經是上等了。”
。家人等上出都,娘姑的字寫會個是凡但,會機的字識書讀有沒都子數多大絕代古竟畢,假不是倒這
。遜謙表以,首垂微微恙無安”。了獎過妃太貴“
”?了人家念想是可,意之寥寂些有是倒間行裡字,闈宮居久嬪貴“,題正轉才後然,畫字法書的夫功茶盞了論談先恙無安與著笑妃太貴毓
。妤婕徐殺秒真當,準水的話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