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恙深吸一口氣,“愣著幹什麼!還不速速離開!”
姜修祜擠出個略顯尷尬的笑容,躬身道:“奴婢還有一事稟報——主子皇爺吩咐奴婢調教了一批啞奴,叫日後專職為貴嬪主子守夜。”
安無恙愣了一下,啞奴?守夜?
那可真真是守口如瓶了。
下一秒,安無恙不由得一個激靈,“這些啞奴……是如何啞了的?!”
姜修祜笑了笑:“貴嬪主子多慮了,這差事是主子皇爺早半年多便吩咐下來的。若是用毒,哪裡需要這麼久?”
安無恙鬆了一口氣,若真如此,冷漠帝倒是幹了件好事。失聲之人,多半生計艱難,入宮服侍,倒也是個能餬口的差事。
“那就叫這些啞女過來服侍吧……等等,裡頭也有太監?”安無恙連忙問。
姜修祜低頭稱“是”。
安無恙默了,原本就啞巴了,冷漠帝還把人抓來閹了……怪不得要半年多。
造孽啊!
“知道了。”
閹都閹了,說什麼都遲了。
揮手打發了姜修祜,安無恙疲憊地倒在了華美柔軟的高床上,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柔軟如雲朵的枕頭裡頭。
今天,她把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都怪風流帝,太賤了!
大晚上的,乾點啥不好,非要來折騰老孃!
安無恙咬牙切齒,忽地臉色一變,壞了,忘了叫姜修祜不要亂嚼舌根子了!
不過這種事情,姜修祜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他應該不會告訴冷漠帝吧??
嘶!
還真不好說呢!
安無恙狠狠一拳頭砸在枕頭上,這叫什麼事兒啊!
算了算了,反正臉皮子已經掉地上了,還能咋辦?撿起來、再糊回去,將就著用唄!
徐婕妤被髮配北宮靜水庵幽禁,據說人被押走的時候,還大喊冤枉,甚至一度撕扯扭打御前宮人。御前宮人沒法子,只得將人捆起來,塞進暖轎,生生給抬去了北宮。
此事,太后竟是不曾插手。甚至都沒有多說什麼。
或許是瑾妃的進言起了作用,亦或者太后不好直接跟皇帝唱反調,亦或者太后已經放棄了這個廢物侄女……
總之,六宮表面上古井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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