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太冒險了!”
朝堂大事,安無恙不敢太多進言,只得道:“固守倒也不失為穩妥之策。”
虞淵嘆著氣道:“可若換了是二哥,只怕不會選擇‘固守’。”
“那就打唄。”安無恙道,反正如今兵強馬壯,何懼一戰?
虞淵搖了搖頭,“朕不是二哥,實在不曉得該如何打這一仗,一旦出了什麼差池……只怕江山社稷危矣!”
也是,打仗可不是簡單的事,以主人格的文治武功,確實是為難他了。
其實安無恙又何嘗懂這些,她頂多就是覺得該打、可以打,可具體該怎麼打、怎麼安排兵馬、怎麼佈置後勤,她便完全抓瞎了。
所以此時此刻,她也能理解虞淵的心情。
“郎君是仁君,所以才不願拿萬千子民來冒險。”安無恙柔聲道。其實虞淵又哪裡是跟她問策來的?只不過是想找她尋求一點安慰罷了。
安無恙將他抱在懷中,“郎君這麼做是對的,天下萬民都會感激你。”
沒本事就縮著點、保守點,別浪。
不丟人的!
虞淵的身軀一下子軟了下去,“朕……暫且拖著吧,或許過兩日二哥便回來了。”
安無恙腹誹:沒了副人格,你啥也不是!
安無恙的手輕輕撫著皇帝的脊背,溫柔得好似母親,“沒事的,郎君福澤深厚,這點波浪不打緊的。”
安無恙心裡卻隱隱犯嘀咕,該不會之前在靈魂世界……那她一頓鞭子,把虞璟湯這廝給抽得魂飛魄散了吧???
被他抱在懷裡,好似巨嬰般的傢伙,可著實不是個能撐起江山萬民的主兒!
若是副人格灰灰了,那大虞江山怎麼辦?朝堂社稷怎麼辦?她和小熠兒又該怎麼辦?
嘶!老孃我貌似捅了很大的簍子啊!
不不不!
安無恙立刻安慰自己,這怎麼能怪她呢?要怪也得怪虞璟湯那貨太不經打,只是抽了他幾十鞭子而已,怎麼就跟嗝屁了似的?!
早知如此,她該打得輕一點的……
話說,在靈魂世界她竟然如此厲害嗎?
那若是她把主人格也暴揍一頓……
那熙元皇帝陛下是不是要駕崩了?
安無恙摸了摸下巴,這麼說,她豈不是可以決定皇帝的生死了?
若有朝一日熠兒長大成人,若有朝一日她不再需要皇帝了……
冷心冷肺的安某人竟悄默默有一點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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