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祜嘆了口氣,“眼線不足,恐怕很難查出端倪。”
安無恙忍不住用看廢物的眼神看姜修祜,話說以前你不是挺好使的麼……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但轉念一想,玄衣衛被風流帝生生給拆了一回了,眼下才剛重組呢……
唉,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指望不上姜修祜了。
“不過皇爺吩咐過,德妃主子若有懷疑,不需要證據,可以先下手為強。”姜修祜躬身道,“這點小事,奴婢還是能辦妥的。”
安無恙黑線了,查案你不行,殺人第一名是吧?
安無恙揉了揉眉心,她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把皇帝他小姨媽給嘎了吧?就算虞璟湯不在乎,虞淵應該還是蠻在乎的。這種事情萬一被主人格知道了,你姜修祜還能活命??
“算了算了,你幫我盯著秋華殿便是了。”安無恙道。
“德妃主子放心,奴婢奉皇爺旨意,一直盯著秋華殿呢。”姜修祜道。
安無恙忍不住反問:“那你盯出什麼花兒來了嗎?”
姜修祜道:“只打探到一些沒什麼用的流言,另外孫寶林分娩之日,那個打翻燭臺的宮女……在七公主降生後第三日便身患惡疾,便挪出宮,下落不明。眼線回稟,那個宮女——與中宮身邊的一位女史有所往來。”
安無恙不禁蹙眉,怎麼還跟皇后有關係?她一直以為是太后設的局……
當時她便隱隱覺得奇怪,孫氏還沒生呢,太后就不怕萬一是個公主?
可若是皇后,那也不對啊,皇后就不怕萬一是個皇子?皇后沒理由平白送個皇子給徐家啊!
不不不,若是皇子,皇帝勢必不可能交給徐家女子撫養。
安無恙揉了揉眉心,所以是皇后故意把臨盆的孫氏送去瑾貴嬪那兒,待到分娩,孩子便可以就近交給瑾貴嬪。若是皇子,等皇帝回來,肯定要抱走,若是公主,便正好可以用來離間太后與瑾貴嬪姑侄。
皇后怎麼都是不虧的。
怪不得當日,夏侍中將臨盆的孫氏挪去了瑾貴嬪的春暉殿……看似是最好的選擇,實則何嘗不是被安排出來的?
就算隔壁的秋露殿已經落鑰,中宮身邊的女侍中完全可以強令開門,畢竟夏侍中代表的可是皇后!事關皇嗣,秋露殿的嬪妃又豈敢不開門?
原來如此!
“太后的人有沒有與秋華殿往來過?”安無恙忙追問。
姜修祜搖了搖頭。
“沒有往來?”安無恙有些不信。
“奴婢暫時沒有發現頤寧宮的人與秋露殿有什麼關聯。”姜修祜道。
只是沒查到,不代表沒有來往。
安無恙沉思了片刻,畢竟是太后,哪裡會那麼容易被逮住把柄?她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繼續盯著,若有訊息,還請姜掌禮差人相告。”
“是,奴婢謹記。”姜修祜躬身一禮,“德妃主子還有旁的吩咐嗎?需不需要對什麼人下手?”
安無恙黑線了,“暫時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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