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才人身上的香氣清冷綿長,聞起來很有辨識性,她的銀票上很有可能也沾染了屬於她的特殊香氣。
顧才人連忙道:“都是些尋常銀票,絕無什麼標記,至於氣味……嬪妾用的是雪中春信香,陳放窨制了三年,所以氣味綿長,經久不散。這香後宮並無其他人使用,但也不是太稀罕的東西,想要依樣炮製,也不是什麼難事。京中的幾家大的香料鋪子也有此香售賣。”
也就是說,即使搜查到那銀票,銀票上也沾染了雪中春信香的獨特氣味,也不足以證明是顧才人的。
安無恙又檢查了一下顧氏對她的好感度,不算高也不算低,在新人裡頭算是最高的,已經有30點了。
“也罷,碧苔,你去取二百兩的零散銀票給顧才人。”安無恙吩咐道。
安無恙斟酌了一番,還是決定幫她。
一則這種事對她而言風險極低,二則顧才人若是揹負謀害孫氏的嫌疑,那她也少不得被攀扯上。
“多謝德妃姐姐!”顧才人喜出望外,登時便給安無恙足足加了10點好感度。
安無恙旋即板起臉正色道:“顧才人,你丟了銀票,這可不是尋常失竊,你需得查清楚才是。”
顧才人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嬪妾的金銀細軟都是陪嫁宮女清露掌管,但她不可能背叛嬪妾……”
安無恙挑眉:“她管著你的銀票,生生叫二百兩不翼而飛了,這還不叫背叛?”
顧才人咬牙道:“清露是顧家的家生子,她全家身契都捏在清平伯府,她不敢背叛!”
安無恙微微顰蹙,不顧全家死活,顯然是不合理的……
“總之你自己要儘快查清!”不管是清露背叛了,還是被什麼人算計鑽了空子,都必須儘快揪出來。
“嬪妾明白!”顧才人暗暗切齒。
“另外,你需得記著,本宮從未給你分毫銀錢!”安無恙忽地冷聲道。
顧才人怔了一下,旋即低下頭:“嬪妾明白。”
“你明白就好。”這一關能過去那自然皆大歡喜,若是過不去,也別想著攀咬我一口。
她這個德妃,可不是僅憑口供就能咬下來的。
退一萬步說,謀害區區孫氏的罪名,她這個德妃擔得起!
但是咬我一口的後果,你顧凌波擔不起。
“你莫怪本宮說話難聽,只要你管住自己的嘴巴,本宮自會盡量保你。”安無恙又補充了一句。
聽得此言,顧才人倒是鬆了一口氣,這個節骨眼上,德妃肯拉她一把已經是萬幸了。
“娘娘放心,嬪妾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顧才人暗暗道,何況她也不是毫無準備,真到了節骨眼上,也別想叫她做砧板上的肉!
見顧才人渾身緊繃,似是憋著一股子狠勁兒,安無恙便道:“梅太醫攀咬你,但皇后只叫刑獄司拿了你的貼身宮女去審問,卻沒有立時動你,還許你走動。這已經是偏袒了。所以明日請安的時候,皇后娘娘依舊會偏袒你。”
顧才人暗暗鬆了一口氣,早早搭上德妃的大船,果然是最明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