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韞玉蹙起眉頭,“這種毛團子除了長得可人一些,還有什麼好的?!”
長得可人,便是它們最大的優點了!
為此,安無恙可以容忍它們掉毛。
安無恙笑著道:“左右不是養在惠宜宮。”
楚韞玉眉頭舒展,倒也是,只要不養在惠宜宮,她可以忍。貓貓狗狗這些小東西,遠遠看著倒也賞心悅目——前提是,別來挨她!
小趙小楚沒有在福佑宮用朝食,只小坐了會兒便各回各宮、各找各娃了。
有了孩子,小趙也不似從前那般終日瘋玩了。
三月的春光,恰是一年最好的風景,也是如意詩社最熱絡的時節。瑾貴嬪膝下有了七公主,倒是甚少與會了,便少不得端嬪楚韞玉一手操持忙碌。
安無恙與趙松蘿漫步在芙蓉池畔的綠柳陰裡,趙松蘿懷裡抱著奶香一團的福履公主,忍不住吐槽:“韞玉又去忙那個什麼詩社了,八皇子隨手便丟給乳母保姆們照料,她也真放得下心。”
安無恙心道,承燦又不是小楚親兒子……更何況,乳母保姆們一生的榮辱都系在了皇子公主身上,誰又敢不盡心呢?
走著走著,趙松蘿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抬眼望著芙蓉池上的九曲橋。
安無恙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曲曲折折的平橋,穿過了亭亭如蓋的蓮葉,蜿蜒向西十殿。九曲橋的第五個曲折處正是一座精緻的綠琉璃瓦的小亭子——那正是孫氏落水的地方。
趙松蘿低聲道:“聽說那美人靠的欄杆……是被鋸斷了大半,然後又塞上木屑,塗上漆,看上去完好無損。幸好冬日裡甚少有人走九曲橋。”
也就是孫氏,沒有肩輿、身子又虛弱,所以才會貪圖近路。
而顧美人好巧不巧當日就在芙蓉池畔不遠處的亭中賞雪。
或許顧美人並不是想要孫氏性命,只是想有仇報仇,給孫氏一個教訓。所以才守在不遠處,並叫身邊會水的太監將其救了上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是,梅太醫背後的人到底是誰?這一局又一局,都分明想牽扯到她頭上!
這背後,隱隱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攪動著後宮。
正在此時,太監小金子快步尋了來,“娘娘,您快些回去吧,皇上來了!”
趙松蘿嘆了口氣,“姐姐快些回去吧。”
安無恙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趙松蘿,“我先送你回明熹宮。”
趙松蘿不由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何況我想帶著福履去前頭絳雪軒玩一會兒呢。”
安無恙點頭道:“那好吧。”——絳雪軒那兒正在辦詩會,想必正熱鬧。
回到福佑殿,便看到皇帝歪在她心愛的貴妃榻上,手裡正把玩著她的最喜歡的一柄白玉如意。
“青天白日,你去哪兒了?害得朕在這裡乾等了許久!”
一開口便是抱怨。
這肯定是主人格沒跑了!
!!意如玉的我盤還!榻妃貴的我上子鞋著穿,red個等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