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心準備的美酒佳餚,某人一口都沒吃,光顧著跟她打架了。
虞璟湯忽地一把將她抱入懷中,“然然,就算你恨我,我也決計不會放手!”
明白,你就這德性。
“哥哥,快來嘛,人家都快等不及了!”
虞璟湯苦笑了笑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你廢話真多。
不過還是順利地把十七歲的熙平太子勾搭進屋了。
桃花釀做交杯酒,二人在燭光下共飲了,而後倒向那大圓床。
接下來,便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完事後,安無恙毫不留情地磨掉了這廝的這段記憶。
倒不是她偏心,而是這廝可不是主人格,不好糊弄。未免將來她猜出什麼,還是狠心一點比較好。
至於某個只知道不正經的傢伙,記著也無妨。
左右對某人而言,這也只是一場春夢。
一連兩戰,安無恙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了。
睡了不知多久,她被“嘭”的一聲重響給吵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便看到地上一攤碎瓷,還有一束新開的桃花。不消說,便是放在月牙桌上插滿碧桃的粉彩花斛被某人給砸碎了。
好熟悉的場景。
不過這一回,是虞璟湯。
“哥哥這是作甚?”安無恙挑眉。
虞璟湯迷茫地看了一眼地上粉身碎骨的花斛,以及零落滿地的桃花枝,“朕……朕這是怎麼了?”他捂著自己的臉,睡醒後,只覺得格外憤怒。但這會子卻想不起來為何憤怒了。
安無恙安心地舒了一口氣,看樣子的確不記得,只不過憤怒的感覺卻保留下來了些許。
那便不妨事了。
虞璟湯莫名竟有些心虛,“朕有事先回去了,你不必起身,可以再睡一會兒。”
皇帝雖然這麼說,但這可不是靈魂世界,安無恙不敢託大,於是嗔笑道:“左右已經醒了。”
便喚人進來清掃碎瓷,又親自服侍皇帝更衣洗漱,末了還將人恭送出了儀門外。
然後才回去補覺了。
不出三日,後宮便開始流傳皇帝有意大封六宮的喜訊。
這種大事,皇帝肯定少不得要跟太后、皇后商議,而訊息是從哪裡洩露的,那自然頭頂上的蝨子,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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