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勒住馬,看著河面,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撥轉馬頭,沿著一條小路往山上走。
走了約莫兩刻鐘,到了一處坡面。坡面朝東,能看見遠處的河水。風景秀麗,安靜得只聽見風聲和鳥鳴。
坡面上有兩座墳。
花伯走到左邊那座墳前,蹲下來,開始拔墳頭的草。溯日站在他身後,看著墓碑上的字。
“宋紅之墓。”
三個字,刻得不算深,但一筆一劃都很端正。
這就是花伯的小師妹。那個從太子府裡把他救出來的人。那個帶著他一路逃亡,中了毒又中了箭,最後死在瀾川河邊的人。
花伯把墳頭的草拔乾淨,從包袱裡取出紙錢和香燭,一樣一樣擺好。溯日蹲下來,幫他一起擺。
“她死的時候,多大?”溯日問。
花伯的手頓了頓:“二十二。”
溯日沉默了一瞬。二十二歲。比折月現在大不了幾歲。
花伯點著香,插在墳前。青煙嫋嫋地升起來,被風吹散。
“師妹。”花伯開口,聲音很低,“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來看你了。”
他蹲在墳前,一張一張地往火裡添紙錢,動作很慢。“今年多來了一個人。”他頓了頓,“就是他。”
花伯聲音有些啞,“他就是當年你從太子府救出來的那個孩子。”
“他現在很好。有家,有娘,有妹妹,有弟弟。他在離江鎮當里正,把鎮子治理得很好,百姓都服他。”
“你不用惦記了。”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吹得墳前的草沙沙地響,像是在回應。
溯日上前一步,在墳前蹲下,從花伯手裡接過一沓紙錢,添進火裡。火光映在他臉上,那張清雋的臉在煙火裡忽明忽暗。
“多謝你。”他說,聲音很輕,“救了我的命。”
風又吹過來,紙灰飄起來,散在風裡,像一隻只灰色的蝴蝶。
溯日忽然想起昨日韓老夫人唸的詞,“十年生死兩茫茫……”
他看了一眼兩鬢斑白的花伯,生死兩茫茫,可有些事,不是生死和時間能抹掉的。
花伯獨自神思悠遠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走到右邊那座墳前。
那座墳沒有碑,只有一塊光禿禿的石頭立在墳頭,上面什麼字都沒有。
花伯蹲下身,把剩下的紙錢分成兩份,一份添進左邊的火裡,一份放在右邊墳前。他沒有點火,只是蹲在那裡,看著那塊石頭。
溯日走過來,站在他身後。
。問他”?誰是這“
”。碑豎沒何為知不是只,拜祭來人有年每。的來後是墳座這“,道淡淡伯花”。道知不“
”......的鬧熱極前生。了寞寂麼那沒伴作人有算也妹師。要重不誰是實其“:道又伯花
。過拜祭來人有就前久不該應,草野有沒,頭墳向看日溯
”?了久多有,墳座這“
”。了年十二快“
。碑刻不卻,拜祭人有年每,年十二
?誰是又人的拜祭來年每?誰是的葬面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