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鎮住了姜麗麗的老爹和大哥,要知道他們對傻柱其實並不是特別滿意。
主要是傻柱子長的實在是有些過於成熟,而且也的確是不修邊幅。
現在就不一樣了,放眼整個東直門外,開過槓房做棺材的人可不少,但還真沒幾個新娘子能用吉普車來接的。
姜家準備了一個縫紉機作為陪嫁,本來以為會震一震傻柱,也好讓姜麗麗嫁過來能當家作主。
誰讓傻柱只有一個妹妹,家裡也沒有長輩呢。
現在看來可真不行了,姜家知道李四麟,這在東城也不是個小人物,也知道二人在一個院裡。
可是在他們看來,人家李四麟是官身,在老百姓眼裡絕對是個大人物,即便是住在一個院子裡,最多也就是點頭之交罷了。
別看傻柱總是吹噓那李四麟是我兄弟,關係可好了,但沒人信啊。
這回信了,嶄新的吉普車,科院的侉子,這些都證明傻柱沒有吹牛。
何雨柱也得意啊,和自已的老丈人還特意說了一嘴,
“四麟兄弟前段時間受了傷,要不然他就開車了。”
姜家雖然也不算窮,但思想還是小百姓的那種,連忙說不敢不敢啊。
本來陪嫁的是縫紉機,按理說足夠了,可如今看來還是差點意思啊。
但現在再去買也來不及,姜家人心裡也想好了,以後對傻柱得客氣點了。
原本還想著為難一下何雨柱,但看見科院的隊長沈青,外加軋鋼廠搏擊教官阿湖,這心思頓時煙消雲散了。
“趕緊上車吧。”
這新娘子順順利利的上了吉普車,直奔南鑼而來。
李四麟回到院子裡,他也幫不上什麼忙,做席都是柱子以前的師兄弟,怎麼說也是在酒樓幹過,人脈還是有點的。
他這段日子沒回來,而且以前在院子裡的時候也不太喜歡去傻柱家。
他那個屋子裡的味道實在是不太好,夏天還湊合,冬天不怎麼開窗戶,進屋就是一股臭腳丫子味。
沒想到這次回來,地面也收拾了,重新鋪的水泥地面,傢俱也換了幾個新的。
一問才知道,水泥居然是許大茂幫著搞的,這兩個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在他們兩個人心裡,自已都算是李四麟的人,自已人怎麼鬥嘴都行,可天天掐架實在是不好看。
尤其是何雨柱,這不馬上要結婚了,更是成熟了很多。
閆阜貴負責記賬,三大娘也忙前忙後的,李四麟倒是清閒,不過他也被安排了任務。
要不是傷沒好,恐怕他就是迎賓了,畢竟軋鋼廠會來幾位領導,宴賓樓的公方經理也會過來。
其他人身份還差點意思。
李四麟一琢磨,自已的傷也沒啥大事,本來就是開心的事情,自已也不能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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