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李西麟突然問出這句話,而任紅卻不為所動,她帶著笑意回答道,
“你們應該猜出來了,兩年前。”
果不其然啊,任紅丈夫的死不是個意外,而是他們有意而為之,李西麟沒有繼續問下去,現在不該打斷任紅的思路,他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告訴任紅,我們想要查你就一定會查到底、
任紅心裡清楚自己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受刑,畢竟她不是那種純粹的專業間諜。
“當時他只讓我們叫他老闆,沒人知道他叫什麼,只是有一次他和鬼子見面時,那鬼子很不屑的叫他一聲於少爺被我不小心聽到了,才知道的。”
“哪個於?”
任紅會寫字,但卻真不知道是哪個於字,這可就不好查了,何況是真是假也不能確定。
這個於老闆在任紅說來有些奇怪,他這個人不近女色,而且精通化妝與刑訊技術,她們一批一共七八個女人,並不像大眾想象中的那種養蠱,而是分別教授不同的技巧。
而任紅最擅長的就是媚術,這種媚術可不是簡單的勾引男人,而是純粹的內媚。
如果用後世的話來解釋,那就是讓你想起你多少年前的白月光,其實這對於男人而言才是最恐怖的。
“你和掌控密碼的人上了床。”
還是李西麟說話首接,他一語道破天機,任紅此時真的是愣了一下,呆滯了很久才點點頭。
楊大佬這下是真忍不住了,他在外面聽的一肚子氣,精挑細選的兩個人,一個趙傑,掌控密碼,一個馬超,掌控鑰匙,結果倒好都被一個女人給降服了。
“趙傑和你有幾分相像,看起來一本正經,可看起女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和自己上床,這樣的人其實最不好對付。”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李西麟難得紅了一下臉,不由自主的咳嗽了兩聲,但還是沒有打斷任紅的話。
“他來到印刷廠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我還是用了一些藥物才讓他上當說出密碼來。”
“吐真劑?”
這是唯一的可能,其實任紅說的沒錯,像他們這種好色的男人看起來很好勾引,幾句話就脫褲子。
可偏偏這樣的人是很會保守秘密的,這也就是傳說中的糖衣留下,炮彈回去。
如果不是用了類似吐真劑的這種藥物,還真難說出口。
其實這一點李西麟也很是奇怪,吐真劑的確存在,二戰時期就有,但用了之後效果很不好。
絕大多數人在服用之後都受不了這強大的藥力,根本沒等說出答案就掛掉了,要不然就瘋掉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兩年前於老闆交給我的,不過看起來有一股奇香不像是西藥片。”
“還有嗎?”
任紅還是很謹慎的,她回答道,
“是一些粉末,都給趙傑喝下去了,但那張紙我留著呢,就在我房子西側櫃子最裡面。”
這個李西麟趕緊記下來,之後把這張紙撕下來,交給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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