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爺,為什麼你不去見這小子,那可是你的徒弟啊。”
黃叔啐了一口,
“呸,斧子你小子也在這玩心眼,是你想見吧。”
斧子尷尬的笑了笑,黃叔也笑著,不過眼神中更多是落寞和不甘。
他嘆了一口氣,“現在還不是時候啊!”
李西麟接過紙條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八點多,他們一行人正在可憐兮兮的啃著涼饅頭。
在大眾食堂也就墊吧了一口,之後也沒法留下來了,實在是太不受歡迎。
回來後只有買了幾個涼饅頭。
紙條上只有寥寥幾個字,
“信我,開平,津政,速離!”
在開平這件事上雙方的看法一致,如果李西麟沒有猜錯,開鋼在這裡面扮演了不太光彩的角色。
而津政這兩個字則是讓李西麟心裡一驚。這兩個字只代表一個部門,那就是津門的政保,如果是這樣那黃叔的失蹤是情有可原的。
政保和調查這兩個部門誰權力更大還真的難以下判斷。
像津門、魔都這樣的港口城市,毫無疑問調查的權力更大,可是隨著李公的因病離職,政保己經佔據了上風。
而且這幾年妖風漸起,政保己經不再那麼純粹。尤其是在國內,因為政保幾乎可以調查任何部門,這權力就比想象中的大很多。
但李西麟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是政保啊,在他看來如果要出問題的話也是調查。
畢竟調查長時間與國外的勢力接觸,受到誘惑的機率也就大一些。
津門的負責人叫方為民,也是老當員,據說當初和徐老鬼的關係不錯。
他對於這邊真的不熟。
而速離兩個字馬上讓李西麟警覺起來,
“走,所有人以最快速度撤離!”
這裡絕對不能待著了,他有點小瞧對手了。
其實最初的時候李西麟還是足夠謹慎的,從他來到津門之後就住在孔傑那裡就能表現出來。
但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狠辣,這也是他的疏忽之處,對方竟然敢在津門郊區使用迫擊炮等武器對他們下手。
那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黃叔的訊息實在是太重要了,逼得他們不得不這樣。
不僅要找到黃叔,還切斷了所有的外援路線。
第二個可能就是津門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如今這些人大機率將津門打造成一個鐵桶,而黃叔的到來是將鐵桶戳開一個眼,裡面的水己經緩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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