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麟不會哭,他和李公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親切,說亦師亦友誇張了,但也不錯。
他只是默默的坐在科院的大樓外面,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
想到以前李公對他的教導,沒有這些他走不到今天,李公,師傅,沒有他們二位的教導,李西麟最多是個莽夫。
是他們教會了李西麟如何做事,如何甄別敵人。
“呼!”
這算不算天妒英才呢,在這一刻李西麟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身在楚門的世界。
在他記憶中李公是在大年初五離世的,在這一天他還特意跑到科院給李公送了一些餃子過來。
那時候的李公還沒啥大事,雖然吳老等人都說李公的元氣己經耗盡,說苟延殘喘一點都不為過。
可李西麟總是有些半信半疑,雖然李公說話的確是有些沒有氣力,可身體還可以啊。
甚至和李西麟在科院裡還溜達一圈呢。
之後李西麟以為就沒事了,再加上這段時間救災,也的確是忽略了。
其實他忽不忽略沒有太大意義,科院的都是大醫,他們都沒有辦法何況李西麟。
只是心裡就是堵得難受。
最近怎麼一個事接著一個事,讓人有些應接不暇的感覺。
送走了李公,李西麟走馬上任,似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這幾天他正忙著和華救會一起商議救災指南,這是他們該做的工作。
主要是應對地震,洪澇災害,水災。
黎靜出月子了,最近也沒有黃集道迪特的訊息,雖然還是很忙碌,但比起之前日子規律的多。
這樣的生活其實是李西麟很喜歡的,上班就工作,偶爾還能摸摸魚,下班了也沒事。
今天南鑼,明天工安家屬樓,時不時的去一趟清河,唯一讓李西麟有些發愁的就是有些分身乏術。
不過這也是別人想盡辦法得到也得不到的困擾吧。
這就叫痛並快樂著。
己經六月底了,李西麟剛要下班,今晚上正準備開車去翠翠那,怎麼也得雨露均霑吧。
就在他卡著點剛要走的時候,電話響了。
“西麟,我是老侯。”
李西麟心裡嘆了一口氣,調查侯局,只要他打來電話就沒好事。
他其實也挺納悶,自從那個複姓名字的人被抓後,他和調查基本上沒有任何的來往。
調查有事也不會找他,他更不會聯絡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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