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應了那句話叫做天有不測風雲,烏雲遮日,陣風吹起。
幾乎是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雨點急速的落下。
李西麟並沒有因此而苦惱,反而是帶著幾分欣喜,在他看來這雨正好掩飾了他的蹤跡。
雖然神木寨沒有唐家村那麼神秘和詭異,但他依然察覺到好幾處不對勁的地方。
路上有幾個暗哨,但李西麟自從晉升宗師之後,除了槍法之外唯一的缺陷身法也得到了彌補。
雖然還到不了華彩兒的那種程度,可也比之強了許多,而感知更是強了數倍。
他輕易的躲開了暗哨,來到了真正的寨子裡,好在這裡不是苗疆,沒有那麼多毒和蠱,這才讓他輕易的摸了進來。
這裡到處都是石屋,屋頂上有白色的石頭,每家每戶門口都掛著面具,有正神,有邪神。
兩側石屋大概各十七八間,而在正北方有兩間更大的碉樓,很明顯這碉樓才是主要人物居住的地方。
薩滿的蹤跡隨處可見。
他猜錯了,本以為雨水降臨,又是黑夜,每家每戶都休息了,可就在雨水降落的幾分鐘後。
一聲哀怨詭異的笛聲響了起來。
在笛聲響起之後不久,東側石屋裡每一間都會有女人走出來。
她們衣著輕薄,甚至只有下衣,而上身赤裸,臉上畫著五彩印記,頭戴著怪異的白色帽子。
這幅場景並不香豔,反而是有些令人厭惡。
因為李西麟一眼就看出,這些女人是己婚己育的女子,甚至有些己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
而在這個地區,這樣的女人身材絕大多數都是瘦骨嶙峋,看上去沒有一絲美感。
她們在寨子的空地上迎著雨水在唱歌,這裡說的什麼李西麟聽不懂,但配合上那些粗鄙動作,讓他能感覺到這些人在唱著什麼。。
歌裡唱的是男女之事,她們似乎在用這些來來感謝天地降下雨水。
深夜,大雨,裸女,令人厭惡的歌曲,鬼魅一般的舞蹈,融匯在一起。
李西麟知道這是某些民族的特性,他們很少與外界接觸,而在他們看來男女之事本就是日常的生活而己,並不骯髒。
他雖然有些厭惡,但也只是厭惡。
但就在此時,他看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掛著一具死屍, 是一個男人的屍體,上衣己經被被扒下,上身有數不清的傷痕。
李西麟知道這是被活活用棍子打死的,而你再看下身穿的那條軍綠色褲子,他大概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絕對不是附近的村民或者槍族。
就在此時李西麟又看到了李芬,她似乎很不情願,但也是赤著上衣,而跟她在一起的有大概三西個女人。
她們是從正北側的碉樓裡走出來的。
個子都和她接近,李西麟知道這是黃集道的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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